将他推至一旁。
云非白暗忖着凤无忧应当是受惊过度,这才懒得维持面上的平和。
“本宫在,没人敢动你。”
云非白深知凤无忧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应,心下亦不报一丝一毫的期许。
他见凤无忧并无大碍,这才起身,阔步行至倒地不起的君拂身前。
“太子殿下,饶命!”
君拂蜷缩着身子,双手紧捂着肚子,痛苦地低吟出声。
云非白熟视无睹,抬脚猛踹着君拂的光溜溜的脑门儿,“本宫警告过你,不得动她。”
“殿下饶命!拂儿再也不敢了!”
君拂呜咽不止,哀声求饶。
“本宫给过你多次机会,是你不知珍惜。”
云非白发了狠,一脚将君拂踹至浴池之中。
“殿下,求求你,看在拂儿腹中孩儿的份上,饶拂儿一命。”
君拂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汩汩涌出她的身体,无助地攥着云非白的衣摆,只盼着他能良心发现。
出乎她意料的是,云非白为了替凤无忧出气,竟全然不顾她腹中孩儿。
他一脚将君拂踹下浴池,淡漠地看着在浴池中锋利挣扎的君拂,冷声言之,“你以为,怀上本宫的骨肉,就能为所欲为?君拂,你别忘了,同样怀上身孕的人,还有桃红。”
“拂儿错了。从今往后,拂儿定当规规矩矩,恪守本分。”
君拂彷徨无助地在水中扑腾着,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落得一身伤的人会是她自己。
“啊——”
“水中有剧毒,殿下救我!”
君拂失声尖叫,卯足了气力欲抬起她被淡黄色粉末侵蚀的手臂,可她却惊骇地发现,北堂璃音所投之毒具有强效腐蚀的作用。
仅眨眼功夫,她原本白玉无瑕的胳膊,就被腐蚀了一个大窟窿。
云非白广袖一挥,不疾不徐地将君拂捞上了岸。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君拂腹中孩儿。
倘若,他的身体并未被君墨染伤过根基,他绝不会如此渴慕孩子。
可现在,他必须尽快生下得以继承大统的储君,以此巩固太子之位。
他淡淡地扫了眼就君拂血肉模糊的胳膊,随意地朝她怀中扔去一瓶金疮药,“自行上药。本宫警告你,若是再敢违逆本宫的意思,本宫绝不轻饶。”
“晓得了。”
君拂讷讷应着。
她能清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