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脚地溜入内室之中,轻拍着君拂肿如猪头的脸,“怀着云非白的骨肉,却躺在百里河泽怀中,你可知,你已是东临万千女子艳羡的对象?”
之前种种,凤无忧懒得同君拂计较。
只是,君拂为了自己,竟不惜出卖君墨染,这让她尤为恼火。
思及此,她尤为麻利地扒光了君拂身上的嫁衣,旋即将她往百里河泽身上一扔,勾唇浅笑,“蛇蝎美男尽数送你,望你消受得起。”
正当凤无忧打算揭去百里河泽腰间的沐巾之际,君墨染眼疾手快,忙不迭地将她捞入怀中。
“凤无忧!你在做什么?”
“自然是替他宽衣,吓他一跳!”凤无忧理直气壮地答着。
“不准!要是让本王发现你胆敢窥伺其他男人的身体,本王不介意将你绑在榻上,罚得你下不了榻。”
“你能不能行还未可知,狠话倒是撂了一堆。”
凤无忧不动声色地朝着他的裆部扫了一眼,郁闷万分。
真不知是君墨染定力太好,还是她自身魅力不够。
她特意不穿中衣,他却依旧不为所动!
“小东西,竟敢质疑本王的能力?今夜,你便知本王究竟行不行。”
君墨染倒也不急着展示自己的强壮,他广袖轻飏,两道凌厉的掌风不偏不倚地揭去百里河泽腰间沐巾,旋即紧搂着凤无忧纤细的腰肢,扬长而去。
六年前山贼土匪的凌辱,使得百里河泽尤为抗拒床笫之事。
正因为如此,他曾有无数次机会强取豪夺,却依旧没对凤无忧动真格。
想来,等百里河泽神志清醒之际,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同君拂搂作一团,心里必定万分膈应。
对付他这般无惧生死,无惧刑罚的人来说,让他重温六年前的梦魇才是最为残酷的刑罚。
君墨染本无意伤他,但他屡屡暗算凤无忧,已然触及君墨染逆鳞。
是可忍,孰不可忍。
—
东临驿馆,云非白特特服下随行太医为他配制的壮阳丹药,猴急地掀开了红盖头。
北堂璃音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原以为挑喜帕之人是君墨染,正打算编造出一套得以自圆其说的说辞之际,意外对上了云非白略显惊愕的深邃紫眸。
“北堂璃音?怎么是你!”
“云...云秦太子!”
北堂璃音亦惊愕地看向云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被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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