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这两位女子不去为家乡抗战尽一份力,反而跑来争什么魁首,也是俗辈。”
此话一出,主席台上之人皆是苦笑不已。
那齐国太子也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眼中毫无责怪之一。
武定候向来心性耿直,快言快语,即便是在朝堂之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反驳齐王,对此台上之人都很了解。因而齐太子也并没有觉得他顶撞自己,有什么不妥。
若是其他人,恐怕就不敢说这种话了,毕竟齐太子之前已经说了,这两位前来参赛,乃是为了报答柳老庄主的栽培,这是对于她们行为的一种肯定。
武定候的话,却是与之相悖了。
一旁的柳慕,倒也笑笑,没有多言。
这个时候,太子身后忽然有人道:“听闻当年武定候本是农家之子,却勤于武道,苦练不休,也是在一次武道夺魁大赛上面多了魁首,才开始崭露头角,夺魁之后更是毅然投军,才有了如此之成就,实在令人叹服。”
说着那人话音一转,“而今,期望更是给侯府世袭罔替之嘉赏,小侯爷也二十又二了,听闻小侯爷也是武道奇才,只是早早从军,并没有参与过武道夺魁大赛,实际上小侯爷也正是青年之姿,何不到擂台上露一手,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武定候之姿的风采?”
那人也是王公之一,平日里与武定候交好,因而他刚说出这番话时,其他人还是一愣。
这家伙今儿怎么跟武定候唱反戏了?那小侯爷身手如何,实际上在场之人都不清楚,不过对于其飞扬跋扈的事迹,都有所耳闻,因而并不看好,以为这是在给武定候脚下使绊子呢。
但是武定候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丝毫不介意地道:“正好,犬子今日就在下面观看,若是各位大人好奇,那就让他上去试试。”
竟是一副巴不得要让自己儿子出风头的语气。
紧跟着那柳氏剑庄的代表人柳慕,非但没有为自己剑庄之人说话,反而也恭维道:“在军中之时,在下曾与小侯爷切磋过武技,小侯爷年纪比我小两岁,但是修为,却已经与我不分上下,向来是侯爷家风严谨,一直没有让小侯爷显露过身手。各位大人等下看到的时候,可不要太诧异哦!”
于是那武定候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
这一下,主席台上之人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那武定候的本意,就是让自己的儿子上擂台出风头。别人不清楚,他武定候肯定知道自己儿子的水平,既然柳慕说与他不分上下,那么自然不会是在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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