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是自取灭亡。
“这个我自然明白……”
舒贵妃饮完杯中果酿,又刀一杯,再次确认一遍:“你说,你会为隐藏这件事情?跟在你身边的宫女也听见了?”
若只是问自己,凌惜大着胆子也就回答出来,偏偏舒贵妃还问了碧蝶,倒让她不知怎么回答,她信得过碧蝶,舒贵妃未必信得过,没有人愿意将一个致命的把柄交给一个不能信任的陌生人。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舒贵妃相信碧蝶?
凌惜有些着急,坐在那里,瞪着面前的果酿发呆,舒贵妃也不急着要结果,继续饮酒吃菜。
这样拖下去并不是件好事,凌惜明白,舒贵妃也明白,她也想根据凌惜的反应去判断这个宫女是否能留。
“如果,我说她听见了,你会饶她一条命吗?”
“会,但不会再让她留在宫中,并且她的嘴要严。”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但要将碧蝶送出去,说实话她心里也有些不舍,再有突然将她送出去,不是更容易引人注意?
“你放心,没有人不想活下去,毕竟是跟着我一道长大的,我愿意以命担保,你放心。”
虽然不舍碧蝶离去,出宫总比丢了小命要强,凌惜已经在想怎么自然的将碧蝶送出去。
“你若这样说,我便信你,至于那个宫女,哪天寻个错处放出宫便是,你自己提前跟你母家说好,别让她出了宫没处去。”
这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凌惜感受,有几分胃口,为自己倒上一杯果酿,抿一口,酸酸甜甜,橘子汁一样,倒不像是果酒,反而像是果汁。
味道不错,一桩大事放下,也开始感觉到肚子有些饿,凌惜试着动筷吃起来,对面,见她不再拘束的舒贵妃神情缓了缓,也跟着吃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她们两个显然是做不到的,凌惜咽下口中肉,仍然有些不放心,却不是为自己。
“今儿下午这事儿着实不该发生,便是不想让奴才们发觉,好歹也派人将外头看着,我一路走进殿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若是换做别人,今天晚上你还能坐在这里安生用膳?”
舒贵妃笑了笑:“我敢这么做自然有确保不出事儿的后招,也就是你,别人靠不进我这殿内。”
见她肯跟自己说这些话,凌惜胆子又大几分,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问她:“那你跟花舸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看,凌惜也无法将他们两个代入偷情的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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