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若有便托梦告诉我,我替你照顾着,这些纸钱,全当是你下去的过路费,下去可就老实些,好好投胎,重新做人,争取下辈子生个富贵人家,再不来这波云诡谲,水深火热的地方……”
恍惚间,凌惜仿佛听见一声轻笑,浑身一颤,忍了忍,没有回头,继续念叨着:“以后可别再做这样危险的活计,到底命重要,不然挣那么多钱也是便宜别人,你说是不是?”
“谁在那里!”
正说着,背后传来女子尖锐的呵斥声,凌惜自己咯噔一下,没有回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近了,似乎来人不少。
果然有人会来,凌惜想着,仍蹲在那里,没有动,便感觉又人来拉扯自己的肩膀借势将身子扭过去,不留神整个人往前扑,扑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面前。
凌惜顺着视线往上,是蜀绣的灼灼桃花栩栩如生,并非普通宫女能穿的东西,视线在晚上,可以看见她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双看下来的疑惑视线。
“你在做什么?”
女子开口,声音清脆,给人一种心无城府的感觉,凌惜呆了呆,她怎么也不想不到,来的人会苑婕妤。
苑婕妤为人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凌惜也就在几次妃子聚集的宴席上见过她两次,对方总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偶尔与身旁的妃子说说话,每次总是笑着,没有烦心事般,若是别的妃子吵起来,她就会收了笑,也不加入,活得像个背景板,所以她会出现在这里,才会让人惊讶。
“我……”
面对的是苑婕妤,凌惜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换做容婉容、莫嫔甚至德妃,她都不会这样。
“娘娘,她在私自祭拜。”
服侍的宫人也不是傻子,将那些纸钱香烛看过,心里有了数,便代替凌惜回答起来。
苑婕妤听过,面露为难,瞧了两眼染着的东西,对身旁的下人吩咐道:“你们去,用土将这些东西埋起来,别让人瞧见了。”
不能有内监上前,绕开凌惜,在周围刨了些土,将染着的纸钱香烛统统掩埋,叫人瞧不出半点痕迹。
凌惜瞧着,心觉不对,苑婕妤这样竟想是将她瞒过此事,那她深夜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自己?
正想着,又听见一声笑,凌惜忙瞧着,见后方又来了一队人,竟是莫嫔。
这来的人才对嘛!
凌惜甚至露出一个笑来,苑婕妤蹙眉,让人将摔倒的凌惜扶起来,再去瞧靠过来的莫嫔,可以看出对于莫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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