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均道:“是这样的,沙兄先前与那位阿华姑娘有过几面之缘,前些日子突然未曾听过那阿华姑娘的动静,有些担心……”
“这样?”凌惜狐疑的看向那位名叫沙调的侍卫,小侍卫脸红了红,微微侧过头,试图避开凌惜打量的视线。
“这显然不对劲!”凌惜伸手指着她,怒道:“这小表情我可太清楚了,你小子是不是惦记我地里的白菜了?”
“啊?”
江均与沙调一时没反应过来凌惜在说什么,只见她气容满面,一副你想都不要想的样子,逐渐琢磨出味道来。
“啊,不是这样的,你想岔了……”沙调红着脸,直摆手:“我,我对阿华姑娘并没有非分之想,我,我只是担心她近来的情况而已,我我……”
“你你你?”凌惜没好气横他一眼,想不到这家伙还是个纯情系的,这表情摆明就是对阿华心怀不轨,虽然自己与花舸关系并不算好,可前两次也瞧见他对阿华的态度,对比眼前这个沙调,她还是觉得花舸更有机会些。况且,阿华虽然性子野,思维跳脱些,模样却真的没的说,确实是颗水灵灵的大白菜,怎么能让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小野猪惦记上?
“我,我真的只是担心她而已……”
沙调声音越发小下去,作为好兄弟的江均瞧不下去,开口去劝凌惜:“你若知晓那位阿华的近况,还请你告诉沙兄,莫要戏弄他。”
“是吗?”凌惜又去瞧沙调,对于这个惦记自己白菜的人是越看越不顺眼,态度也越来越不好:“她好好的啥事儿没有,你放心便是,若没什么说的,我可走了?”
得了阿华的消息,沙调来了几分精神,眼睛也明亮起来,笑着对凌惜点点头:“我没事儿,姑娘仔细外面黑。”
见凌惜没有提灯笼,沙调开口提醒一句。
凌惜一时又有些同情起这个沙调来,毕竟在她看来,他跟阿华是不可能的,毕竟又花舸那么个情敌,她要是阿华,她也选阿华,没有结果的暗恋,最是就像是密封在玻璃罐子里的糖,心里知道那是甜的,却永远也尝不到。
“你……你还是尽早绝了你这念想,及时损止。”
凌惜没忍心,试图开口劝说对方早些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奈何沙调并没有听明白,而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只得叹一口气。
倒是江均这个局外人听出了些眉头,但他关注点却不大对劲:“你为什么不带灯笼就出门?”
凌惜想起之前丢掉又被容婉容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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