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小内监,贵妃当场拿人去瑞妃的希宜筑,瑞妃大为震惊,那小内监却一口咬定就是瑞妃指使自己,说完,便以头撞柱,事发突然,在场愣是没人反应过来,目前唯一的人证就这样没了。
闹成这样,舒贵妃显然不好交差,当场下令搜查希宜筑,最终在瑞妃贴身大宫女采云的寝房内搜出一包断肠草,断肠草被搜出时,采云当场哭喊不知情,乃有人故意构陷,并想要已死自证,刚经历过那一桩的舒贵妃自然格外注意她的情绪,派人及时拦住,将希宜筑内所有宫女内监押走,换了批人看守希宜筑,并下令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瑞妃不得离开希宜筑一步。
“这是想一石二鸟啊!”凌惜听过,用力捶下桌子,冷笑道。
千丝疑惑:“小主如何断定不是瑞妃?”
“我与瑞妃都不曾见过面,何来仇怨?便她真对我暗生恨意,怎会如此粗心将罪证交给自己的大宫女收藏?”
其实还有些话,凌惜没有说出来,众所周知,瑞妃与柳婕妤关系甚密,从年宴那场闹剧来看,不难看出瑞妃是那种性直莽撞之人,这种人通常心无城府,不然也不会被莫嫔撩拨两句,便暴躁回击,若无柳婕妤出言安抚并帮她回怼,会被莫嫔吃得死死的,也能看出,瑞妃比较听柳婕妤的话,像下毒这种大事情,瑞妃不可能不告诉柳婕妤,而以柳婕妤的心思,怎么可能设下如此拙劣的圈套,并且柳婕妤本身现在都还在禁足。
等等……
因为年宴的事情,柳婕妤本身就在禁足,而现在这件事情又让瑞妃被看管起来,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对方真正想要针对的并非自己,自己只是顺带的?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凌惜微微颤抖,那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心底散开,惊骇,压抑,无奈与可笑混在一起,若是如此,那做出这种事的人究竟有着怎么歹毒的心思?
凌惜终究还是青涩,穿越至今,虽然存在阶级观念,也看过穷苦百姓的艰难生活,可从来没发生过像现在这样危及生命的事件,几乎让她忘记,在这种时代,人命本就不是值钱的东西。
“小主是冷吗?为什么在发抖?”
发觉凌惜不对劲的碧蝶连忙去摸她的额头,摸到一声冷汗,慌道:“小主?小主!你怎么了?别吓唬奴婢!”
“碧蝶,我没事儿,我只是认清事实而已……”凌惜呆呆盯着桌面,喃喃自语道:“从前的教育以及法律,让我下意识以为,在道德以及律法的约束下,有些人不敢做那等要人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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