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小半岁,如今也是能议亲的年纪。凌惜只得转道往六弟处去,又被告之凌母往厨房去准备今夜的晚膳,此时凌惜身上的气焰已经减了大半,走起路来也没那么虎虎生风,等到厨房得知凌母又往父亲的书房去时,更是犹如被凉水泼了公鸡一般气焰全无,走路都蔫了吧唧的迈不开腿。
辗转间到了她最不乐意去的书房,正巧碰见凌父背着药箱出来,凌惜躲闪不及被当场喝住。
“又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淘气,越发没个正形,也不知如何过的选秀!”凌父眉峰一凛,看向凌惜的眼里有三分嫌弃三分无奈以及四分恨铁不成钢。
凌惜恨不能当场画个扇形统计图贴她父亲的双眼皮上,奈何有贼心没贼胆,只能端着架子,故作矜持的问一句:“爹,俺娘呢?”
凌父更是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移开视线,生怕多瞧她两眼会更气上两分,冷哼道:“你娘请你大哥大嫂回府吃饭去了。”
便是再蠢,凌惜也能明白,她老娘是故意躲着她,只得作罢,又不好直接向父亲告辞,便多问一句:“父亲背着药箱,可是要去哪位大人家诊断?”
见她态度还算周正,凌父神色好上几分,捋一把胡须,摇首:“非也,这是舸儿落在这里的,为父给他送回去。”
父亲口中的舸儿全名叫花舸,是南方贵族花家嫡子,早些年与家中发生冲突离家出后,被当时游历在外的凌父遇见收作门生,将一身医术倾囊相授,待其弱冠后举荐给太医院,如今已是太医院内的一名正六品太医,专管后宫各妃的平安脉,可是个好差事。
这样的角色在后宫文中必不可少,也是所有妃嫔争相拉拢的角色,在后宫中有一位太医相助,不仅能免掉诸多毒害,甚至能加以利用,神不知鬼不觉的铲除掉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这要是在卡牌游戏里,必然是张橙卡。
不过太医似乎也是诸多妃嫔出轨的对象之一,并且父亲的这位门生生的也是唇红齿白花容月貌,比一般女子都要娇柔三分,是那种基佬最为喜欢的面相,不知他入宫这两年是否已经同宫内的某位妃子或者内监勾搭上了呢?
思绪如风,早已不知飘往何处,凌惜想入非非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父亲已经背着药箱气鼓鼓离开,待她回过神,刚要开口,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只得去问身旁的千丝。
“爹呢?”
千丝面色微青,无奈道:“方才老爷唤了姑娘三声,姑娘想得入迷,一味傻笑并不理会,老爷脸色铁青,扭头给花公子送药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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