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也不行,连个活路都没吗?”摩挲着藤椅的扶手,“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
“咱跑呢?”大舅子突然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道。
“跑?”大司马闻言眼前一亮道,随即又摇头道,“往哪儿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人家也不会放过咱呀!”
“这想当年匈奴都能向西,向北、向东跑,咱不能吗?后来不又起来了。”大舅子双眸冒着绿光看着他说道,“咱往南跑,西南那大山里猫着,谁也找不到。”
“西南多瘴气,根本就无法生活,山民彪悍,人家熟悉地形,咱恐怕不是人家的对手。”大司马沉吟了片刻看着他说道。
“当年诸葛丞相都能七擒孟获,咱也能。”大舅子信心十足地说道,“扎根西南不是问题。”
“那还是在人家的王土之中,没逃出去。”大司马果断地摇头道,“至于向南,最南边那到海边了。那还不如向东跑呢!”
“东边也是大海。”大舅子挠挠头道,“向海上逃,能逃到哪儿去?这茫茫大海,咱还不葬身鱼腹啊!”
“当年秦朝时,徐福出海带着童男童女找长生不老药……”大司马双眸灼灼地看着他说道。
“这还活着吗?谁也不知道啊?”大舅子浓眉轻挑看着他说道,气得直捶扶手道,“奶奶的这逃也没地儿逃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先就这么耗着吧!”大司马认真地想了想道,“先派人跟北边和谈,划江而治。”
“对拖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大舅子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说道,“最好拖他个天长地久。”
“能拖个一年半载就不错了,还天长地久呢!做梦!”大司马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北边能同意吗?”大舅子担心地说道。
“肯定同意。”大司马自信满满地看着他说道。
“你咋这么肯定呢!”大舅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说道。
“因为北边标榜的救万民与水火,肯定不愿意万民陷入战火吧!”大司马轻哼一声道,“打了这么多年仗了,早就厌倦了,肯定想安生的过日子,所以她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挑起战火的罪名肯定不能落在她的头上。”
“那这罪名咱不会要的,咱本来就没打算打。”大舅子闻言立马说道,“这话说的咋不对劲儿呢!什么叫罪名?”
“反正意思到了。”大司马轻笑出声道,“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