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则鄞注意到她的手要伸回去,立即把她的手握住,淡淡的笑着:“东宫上下这么多人,我就不信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能够把我们两个的手脚都能够牢牢的束缚住了。”
说完后,他立即就喊了几个心腹进来,把大部分的事情交了出去。
等到他们领了命,魏则鄞想到了芍药兄们已经从边境出发了,就立即把上一次收到的书信拿了出来交给姜七嫚。
“按照他们的路程,明年六月的时候,他们才会来到皇城。而且按照他们一路行走,一路做生意的散漫态度,到那个时候,大半个皇城,都会有着他们的身影。”
“因此,这大半年的时间,我们名下的生意可不能够输了,不然,等到他们来到了皇城,让不少大商人有了心思合作,最后却是我们赢了的话,一定会让人怀疑的。”
魏则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一下一下带着几分寒人心的意味。
姜七嫚把书信看了一遍,想到芍药兄妹这么快就要来了,她心中就不由得有了一份期待。
“这段时间我可努力了,现如今满皇城都知道了我们所开的胭脂铺和成衣铺,等到开春过后,我会开一家酒楼和客栈,这样,等到他们兄妹到了,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和他们见面,也能够安全一些。”
姜七嫚说了别有深意的一句话,然后把信封收好,就放在炉火中烧了起来。
看着那一封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团灰烬,姜七嫚脑海中的思绪,也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皇帝的身上。
“你说父皇先如今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就是在玩火?”
纸是包不住火的,而玩火者往往会自焚。
姜七嫚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担心皇帝将来掌控不了局面,他们夫妇还得劳心劳力的收拾烂摊子。
“仔细的想一想,确实是有点像,所以啊,关于父皇的事情,我们夫妇虽然表面上不能够让父皇觉得我们很关注他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关于父皇的一切,我们还是得放一份心,并且在提高一份警惕,莫要让一些惨剧重演。”
魏则鄞口中所说的惨剧完全就是魏夜辰当初造反的事情,姜七嫚如今想想依旧心有余悸。
“我们夫妇现如今就算想到了这一件事情,心中都是很担心的,甚至于还带着一份余悸,但是父皇心中明明也很清楚,却偏偏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看来皇帝这个位置,真的不是那么好做的。”
姜七嫚也不知怎么的就有了这么一句感叹,而后一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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