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满朝文武也不敢劝父皇,对他作出判决!”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魏懿小心地看着魏则鄞,见他神情平淡无波,心里越发的不好受了。
“太子哥哥,你说父皇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魏夜辰那个人做下来的事情,换成谁,都该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轮到他,就要这么被偏爱。难道正如贤妃念叨的那样,魏夜辰的母妃是父皇真心实意的爱过的女人,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父皇都不会……”
他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因为皇帝的偏心实在太过。
他作为被皇帝偏心过的人,也受不了皇帝那么偏心魏夜辰。
“你不是在上学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话?”
魏则鄞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茶杯捏的死死的,神情更是透着一份凝重。
魏懿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见他神情平淡无波,却隐约像是即将爆发的巨浪,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
“就是后宫的人都在讨论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上学,有时候夫子不在的时候,我就会逃课,悄悄的玩耍。”
魏懿说到自己逃课的事情,神情很不自在,连带着面皮也发了红。
“反正我就是听到她们在说,偶尔遇到了贤妃,也听到她在六哥面前不停的咒骂!”
不过先前贤妃咒骂的都是魏则鄞,现在全部都换成了魏夜辰。
魏懿想到自己捉弄贤妃的事,心虚的摸摸鼻子。
“太子哥哥,有些事情,反正就是那样,我也听到了,今日过来,其实除了陪同你用早饭之外,我更想问一问你,对于父皇做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还有,他真的会被放出来吗?”
魏则鄞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音调沉沉:“我也不知道父皇打算做什么,也不明白魏夜辰做下这么大的错事,父皇为什么还会原谅他?所以,现如今我只想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不想掺合此事,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老九,我知道你心中也不满意父皇的决定,但是你要明白,父皇终究是父皇,我们作为晚辈,只能够听命!”
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份警告,魏懿心头沉了沉,眸光平静如水:“太子哥哥,我就是想要问一问,没有其他的想法,你别难过,也别担心我。”
他的话刚落桃夭,就带着一些人把早膳送的过来。
姜七嫚让桃夭在一旁伺候着魏懿,自己舀了一碗汤交给魏则鄞,手却是重重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安抚的意味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