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重。”皇帝仿若再沉吟魏夜辰所提的建议。
良久之后,他才派了一个礼部左侍郎相助此事。
魏夜辰一听这名字,心中满意极了。
因为礼部左侍郎就是一个性子刚直不阿的人,魏则鄞或是想跟他一样在科举上动一些歪心思,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礼部左侍郎就足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帝王之怒。
想的很美好的魏夜辰再在皇帝的面前如之前一样,说了一些玩笑话,让皇帝笑了后,他才出了太极殿,回了皇子府。
等知道他出了宫,皇帝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那些试题交给内阁大学士,而后去了慈宁宫向太后请安,问候一下,便去了皇后那里。
然而一对上病殃殃的皇后,皇帝许多想说的话全部都憋在了心口,不得不咽下去。
皇后也只是轻轻的行了一礼,然后继续躺在病榻上,数着日子过,对于皇帝脸色的变化,她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在心中琢磨几道,讨好皇帝了。
“你这身子怎么越发破败了?”皇帝终究没忍住,开了口询问。
皇后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身体为何越发的衰弱?还不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结果就是他这么一问,却把他的罪过撇的一干二净,真正是让她觉得好笑的很。
皇后不回话,皇帝却是面色铁青的问:“你我也算是少年夫妻,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与我说吗?”
皇帝今日在皇后的面前没有再称朕,不是被气到了,而是想要记住我字,与皇后回忆以前,而后感叹一下魏夜辰这个儿子不如他所想的那么聪慧,能容忍。
却不想皇后对他彻底失望,已经不想再搭话了。
皇帝很快反应过来,连带着神情越发的黑沉。
“既然你身子不爽,那就好好的养着吧。”
皇帝气冲冲的拂袖离去。
早就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翡翠松了一口气,然后为皇后感到不公,“娘娘,皇上的脾气一向如此,甚至于如今面对你,再也没有过往的恩情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娘娘你可怎么办呀?”
皇后猛的咳嗽了起来,那剧烈的咳嗽声就好像是山风吹拂,带着浓浓的老态龙钟。
等到咳嗽声暂停,皇后手中的帕子已经沾满了血丝。
翡翠看见手帕上的血丝,脸色白了白,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横流。
“太医院的太医到底是干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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