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利益,靠忠诚了。
魏则鄞想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个线索,他幽深如潭的眸极速的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黑雾。
他此次定要将太后这个害了他母妃,又给他下毒的歹毒恶人自食恶果。
“王爷。”姜七嫚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你我夫妇齐心协力,定能其利断金。”
她说着话,目光依旧柔和,但语气却透着一层寒霜。
魏则鄞眸色温柔道:“此话真是动听!嫚嫚,以后你可以多说一些动听的话与我。”
他轻嗅着姜七嫚身上淡淡的清香,嘴角弯了弯,把她打横抱起,放入榻上,压了上去,“夜半三更了,我们就不再说这些事情了。入睡吧!”
姜七嫚见他眸中火焰炙热,浑身温度也在攀爬。
旋即娇羞的轻点头,床幔放下,一室旖旎。
次日天明,红杏伺候姜七嫚穿衣洗漱。
等到早饭用后,魏则鄞便带着地一出门了。
“王妃不问王爷去哪儿了?”红杏疑惑道。
魏则鄞因身子不好,又是新婚,得皇帝允许,不上朝。
红杏本以为端午节第二日,魏则鄞会陪着姜七嫚,度过一天温馨欢愉的日子。
“王爷去哪儿?王妃自然是知道的。”桃夭微咳一下。
“奴婢明白了。”红杏红着脸,“王妃,你今日出门吗?”
姜七嫚觉得红杏有些奇怪,她挑眉问道:“王爷出去了,你为何要问我是否也要出去?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奴婢绝没有事情瞒着王妃。”红杏连忙否认。
姜七嫚觉得这态度更古怪了。
她皱眉:“到底什么事?”
红杏连忙向桃夭求救。
姜七嫚脸色沉了下来,“桃夭,你说!”
桃夭瞪一眼红杏,忙对姜七嫚道:“昨日王爷和王妃前去参加端午宫宴没多久,红杏就收到了一封拜帖。因为送拜帖的人身份特殊,红杏就将那拜帖给烧了。”
“身份特殊人送的拜帖?红杏竟然烧了!”姜七嫚疑惑。
红杏虽然比不上桃夭有本事,但她在姜七嫚身边多年,她行为处事,也算有分寸。
她昨日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难道她口中身份特殊的人,与她有仇。
姜七嫚淡淡瞥一眼红杏,见她垂眸,满脸纠结,心神不安的模样。
她叹气道:“说吧,那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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