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样貌妖娆,实则脾气暴戾,神宫中的宫女都知道,惹了冷冰冰的三神使不会有事,顶多被罚做苦力,若是惹了笑面虎梵音,那可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的问題了,是会丢命的。
小鱼脸色极不好看,急忙上前走了几步,深深拜下去:“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宫里有些宫女受了伤,宫中缺人手,临时招募了一些宫女上來,训练时日尚短,难免出纰漏,请殿下见谅。”
景寒周身寒气散去,刚要说话,梵音却率先一脚踹在小鱼的胸口上,柳眉倒竖怒斥道:“放肆,这是什么场合,轮得到你來插话?掌嘴。”
小鱼脸色煞白,低下头,伸出手一掌又一掌狠狠的搧在自己白皙娇嫩的脸上,云紫眸中难掩怒意,刚要说话,却被阿墨拉到身边。
阿墨站起來,冷笑道:“原來神宫教训宫女是教训给我们这些外人看的,如此,岂不是我们來错了?景寒,你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的景寒眼珠转了转,轻笑出声,也随着阿墨站起來说道:“的确是來错了,时机不对,时机不对啊。”
“住手,还不快滚下去?”梵音喝停了小鱼的自我惩罚,小鱼脸颊上印着清晰的五道手指印,从云紫身边走过,担忧的望了她一眼。
梵音急急的劝阻道:“二位太子殿下,让你们见笑了,我们继续,继续。”
“这边这么热闹,为什么沒人通知本神女和神夫?”一道娇斥从殿门口响起,两道身影,一高一矮,衬着艳阳的光辉走了进來。
云紫心头一松,终于來了救星了,妙音刁蛮无状,另外一个则虚伪善装,因着两位神使的轻慢,恐怕会趁机掀起一股风浪,他们便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妙音挽着假曲殇的胳膊走进來,美目扫过席中众人,视线在阿墨和景寒脸上停留了片刻,怒意忽然消散大半。
“二位神使,这两位客人面生的很,不知是从何而來啊?”妙音掩唇轻笑,妙目瞥向阿墨,一记媚眼飞了过去。
云紫瞠目结舌的看着妙音身边无动于衷的男人,妻子如此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丈夫居然不管不问,面无表情,奇葩啊,真是奇葩夫妇。
阿墨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仿佛沒有发觉妙音对他的好感一般,二位神使沒有发话,云紫不能擅自离开,只得继续留在阿墨身边,乖巧听话。
景寒一推杯盏,站了起來,走到阿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殿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叙叙旧,神宫内部许是有些机密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