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他摄入掌中。
也就在此刻，随着神魂分身离体，正坐在旁边书房中做认真研读状的修士身形忽然凝滞。
只是一瞬间，便从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具空空如也的空壳。
这修士身形也离座而起，划过虚空，很快也进入静室之中，安安静静的立在孟周身旁。
孟周对白芷道：“怎么样？能看出和真修士的区别吗？”
脸上惊容一直未消的白芷闻言摇头，“没看出来……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说着，她看向孟周掌心，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问：
“任何性格、任何记忆，都可以通过它来赋予？”
“是的。”孟周点头，却又补充道：
“不过，赋予给它的这一切，最好是内在自洽的，不要出现明显的自相矛盾，这样当它开始独立思考，很容易发现自身存在的不合理。”
白芷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
许久之后，她又问出一个问题：
“它真的会思考吗？”
“嗯？”孟周有些似懂非懂的看向她。
白芷道：“你说，若是赋予它的信息内在不自洽，自相矛盾，它开始独立行动之后，很容易就自我怀疑，对吧？”
“嗯。”孟周点头。
“那它就是会思考咯？那它可以自己学习提升吗？我看他最后就在看书学习。
这么说，它还可以通过自己学习的方式不断成长！”
孟周恍然，笑道：
“是我的表述不准确，说‘独立思考’不准确，应该是‘独立运行’。
因为赋予的信息自相矛盾导致的‘自我怀疑’，更像是精密机械因为某些地方出现错误而导致运行不畅，彻底失灵。”
“自己学习提升？我倒是想，不过，现在却是做不到的。
无论是打坐修行，看书学习，还是制茶品茗，全都是表面功夫。
咱们从外面看上去或许和真的没有任何区别，可内里却是空的。”
“哦，这样啊。”白芷点头，神色之间，有些小小的失望。
孟周却是没有丝毫失望。
自己学习提升？自己修炼进步？
也只有半懂不懂的白芷才会如此幻想，也只有真正涉足生机一道、亲自体验过生命造化之力的孟周才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权柄。
这根本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染指的。
别说他只是个小小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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