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到了他的父亲,真是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天父,天父,我才是这天地之父。”
齐元鼎微眯着眼睛,思绪不知漂到何处。
…………
马良随意在这东阳城闲逛着,那个想要借付守去生小牛的妇人,被他拿付守是个天阉做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城中的确是极为繁华,男男女女到处走动。此地果真与旁处不同,旁处女子地位大多不高,虽然农人家庭里的女子,还是照常出门,但有钱人家里的女子,到底是忌讳颇多。
但这里的贵妇小姐们,却是极为开放,到处溜达,全无忌讳。马良一路看过来,的确是有许多漂亮女子。
“张生,你给我买这个镯子嘛。”
马良听声转过去,却发现珠宝摊上,聚集着一大堆女子带着自己的相好。
一个女子搂着自己相好的男子,撒着娇要他买镯子。马良定睛望去,见那女子眉目未开,尚是个处子之身。又测算两人天魂,知其有缘无分。
“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这两人有缘无分,我便出次手,以彰显我的仁义。”马良悠悠一叹,走向珠宝摊。
“唉,翠花,这我手里也不宽裕。”那男子面色不虞,手缩进袖子之中。
“这位先生,你说的可就错了。”马良正经地走过来。
“这位姑娘也是天人下凡一般,国色天香,能垂青与你,自是你的福气,你说我说的可对。”
张生呆了一下,赶紧称是:“对啊,对啊,翠花能喜欢我,自然是我的福气。”
“不知老人家是?”
“这位想必就是从东榕城来的老仙人吧,您老人家进来的时候,我们姐妹看见了呢。”
张生听此,连忙行个礼:“没想到是雅威仙长当面,实在是失礼了。”
“没事,没事,这都不过小事而已。”马良变化个老人姿态,心态居然也有些平和了。
“张生啊,这镯子,你最近是手头紧吗?”
“禀告仙长,小生最近的确是不太宽裕。”张生尴尬地笑了笑。一瞬间,翠花的脸上也有些尴尬。
“这可不对,就算是手头拮据,也不该不给这位小娘子买啊。这可从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
“张生,你且想想,翠花姑娘往日里对你可是善解人意。”
社会之中,最直观,最普遍,最天然的不同是什么?
那便是男与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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