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三千年传承,文化底蕴,因果之深,人道旺盛,绝不是他敢去冒犯的。若是因为马良滥杀,导致自己被朝廷发现镇压,岂不是要完。
“东榕老儿,你打心里就怕了朝廷,却不知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人道占了三个元会的大势,也该到落幕之时了。
人道不出,何曾有仙。这修仙者,一人一山。脱离人类社会,背弃人间种种组织。以孤独称自然清静,便是对这人道独裁的极端反抗。
所谓的不沾红尘因果,便是削弱自己身上人类一切形式的社会属性。
这仙道,便是寄生在人道之上的肿瘤。人道要集权,集众,统一思想。仙道便要不受皇权约束,不受法律制裁,不受社会关系束缚,不受统一思想的催眠。
只要人道不灭,仙道便永远不灭。这人道大势,已有三个元会,有昌盛,有衰落,但仙道从来都在吸人道的血。只要人道对人压迫的越久,仙道对人道的反抗,就会越发的强烈。
东榕公,你当年做东域地脉神明的时候,和天讲道理,也和人讲道理。可这人道壮大之后,可曾和你讲过道理。”
马良倒是一脸温和,可一番言语却让东榕公心惊胆颤。
当年他做东域地脉神灵之时,需要顺应天道,调和地脉,需要保佑一方,风调雨顺。
若是他做的不好,天人自然共厌之。
马良说神道诸神怠政,懒政,不作为,倒也是实话。若不是神明们自己自甘堕落,人道也不会发展如此之快。
原本神明们还想着人族能和他们继续约定,保佑地方,占据神位。结果不到一个元会,人道便将神道几乎灭尽。
原本的祭祀神灵,早早的化作飞灰。像东榕公这般,占据一域数州的地脉神灵,也降格到一个小小的地缚灵,连神都称不上。那些曾经构建时空,梳理日辰的星辰神君们,也是不知生死。想来还是活着的,只是无法显圣人间。
东榕公想着曾经的辉煌,又想想现在的心智衰弱。心中苦涩,不可言语。
人道,果真不和神道讲道理。
“马良,我只想……”
“东榕公,你可想做神。”马良直接打断了东榕公的自怨自艾。
“如今人道积重难返,一时繁华,不过是回光返照。神道被人道几乎打落,仙道虽然壮大,也不能真正清静自在。我们可都被人道折辱,难道你忍得下吗。只要神道仙道联手,定能将人道,再次打落。日后神管天地,仙自逍遥,不受那鸟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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