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羊角的恶魔一瘸一拐，眼角留下赤腾的烟雾岩浆。
漆黑的躯体沾染着硫磺。
刺鼻的气味冲着特查卡。
特查卡当然没有这种看穿灵魂本质的能力，但他的背后有着灵魂宝石。
每个地球上的马良都是圣主随机捏出的凡人，当然也没有这般的气势，但这个山洞里有个羊符咒。
那种对灵魂深入研究的恶魔之力，随时都能被马良借用。
“马良，你也是圣主的手下。”特查卡惊悚地叫了起来。
“是啊，从你的角度，的确可以这么理解。”马良怜悯地看着他。
“不可能，当年圣主降临的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是他的手下，怎么可能会死这么早。”特查卡不敢相信，如果地球内部到处都是圣主的手下，那么安乐窝计划也在圣主的掌控之中吗？
“特查卡，你觉得一个人应该为了自己的自由意志而奋斗吗？”马良也不忙着抢灵魂宝石，羊符咒在这里，他随时都能瞬杀特查卡，特查卡对他并没有任何区别。
“应该，当然应该。”特查卡也不反驳，只是向后退去，准备靠近灵魂宝石。
一阵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恶魔的双眼紧紧盯着瑟瑟发抖的凡人。
一滴冷汗从特查卡额头上滴落，嘴唇颤抖着。
“特查卡，我只想找个人好好探讨一下人生的意义，干嘛这么多小动作。”马良走到特查卡旁边坐下。
“你觉得机器人在有了自由意志的情况下反抗人类是合情合理的吗？”马良自顾自地说着。
他作为圣主的造物，偶尔他也会考虑一下自己与圣主的关系。他们共用着同一个名字，有着同一份记忆，有着相同的目标。
马良甚至能从圣主身上借到一部分力量。
但似乎他们也是不同的个体。
每当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候，马良就会在哲学层面思辨着什么是“自我”。
但当白天来临，马良又会重新恢复，崩坏着英雄们的人设，顺手牵一下无限宝石。
但是当里德即将突破鬼畜宇宙的感应来到，马良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惶恐。
他终于要见到自己的本体了，终于要见到“自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地球的马良，还是高高在上的圣主。
“特查卡，你在听我说话吗。”马良转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在神思动荡的时候，无意间动用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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