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侧,单衡远一时没有抓紧酒盏,满满的酒液便尽数洒在了地上。
他怒极,到底是谁在这要紧关头坏了他的好事!
“哎呀,抱歉抱歉了屏亲王……”这匆匆走过的人自然便是穆挽,她此刻连声道歉,好似真的完全不经心一般。
单衡远脸色都气得有些变白,却分毫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筹划了很久这场曲水流觞琼华宴,又费尽心机才邀请了单行槿来参与。虽说他这个弟弟是个不能成就大事了的残废,可他总觉得单行槿是个祸患,若是不除,以后必有不测。
没想到千般万般的算计都抵不过这小小的女子的无心之过!
单行槿直直盯着那酒液泼洒下去的地面,地上铺陈了洁白柔软的毛毯,是用野林老虎的皮毛制成,最为华贵。
此刻那毛毯竟是被生生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你……”单衡远想要发难穆挽,却转眼不见了那小女子人影。
穆挽已经走到了单行槿的身后,畏畏缩缩地探了半个脑袋,小声道:“喂,我可是帮你一大忙,护着我啊。”
单行槿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她……可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丫头。
“屏亲王,果真是一派堂堂,令我钦佩。”他嗤笑一声,一双宛如在黑色琉璃中浸润过的黑眸盛满了凉意,连表面工夫便也不屑于去做了。
“哈。”单衡远知晓,他的计策至此便已经被完全洞彻了,他再说什么也圆不了这个阴谋。
单行槿起身道:“今日小王算是开了眼界了。”
说罢,他便一瘸一拐地离席而去。
穆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只觉得背上两道宛如刀子一样的眼光如影随形。
把琼华宴上那些哗然的声音抛诸脑后,穆挽发问道:“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在大家面上把事情说出来?这人一看就是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瞧着就叫人不舒服。”
“本王,”单行槿走在前头,声音有些飘忽,“示敌以弱,方能让他不戒备与我。现在我羽翼未丰,若是与他争斗,便是赢了也是两败俱伤。”
有句话他藏在心里,若是他在席间揭破了这阴谋,穆挽怕是没法保全了。
皇家的龌龊龃龉甚少有能在光天白日下展现出来的,皇上不会把屏亲王的事情昭告天下叫整个皇室丢丑。
那么明面上顶锅承罪的便只有穆挽这个看着最有机会动手脚的人了。
“所以我说啊,王爷您,所图甚大。”穆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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