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宴设在了细水长流小山的半山腰,穆挽坐了软轿上去,隔了好远便冤家路窄地听见穆月在娇俏地笑道:“……你们说我那庶出的妹妹啊,她怎么敢来这种地方?咱们到底是出身嫡系,比她高贵许多呢。”
“我的好姐姐,就算我不来,那也是因为病了,而非是这般缘由。”穆挽微哂地走过去,扬声道,“老嬷嬷教导我们礼仪口舌,便是让姐姐这样挥霍了?”
穆月面色一白,忍不住道:“你不是在庄子上养病,怎么来了?”
“姐姐不是说我不敢来?现在又改口了?”穆挽似笑非笑地走过去,步伐仪态万千,丝毫不错,曼丽得像是只婀娜蝴蝶。
“你……”穆月气得鼻子一歪,脸色十分精彩,她这番可算是自己掌了自己的嘴。
“屏亲王到了!”有小厮唱和道。
众人面色一肃,便纷纷往主位行礼。只见一位翩翩少年面如冠玉,走来时叫人如沐春风,偏偏双眸散漫神光像极了闲云野鹤,瞧着便是上等模样。
站在穆月旁边吏部侍郎嫡女章玲瑶扯了扯她的衣袖,讨好地道:“一会儿曲水流觞,咱们尽管买通了弹琴击缶的丫鬟,叫那庶女狠狠地出丑!”
穆月这才脸色稍稍好看一些。
穆挽将身后的悄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却也不屑于和她们说太多。
要比诗词歌赋,这两个小姑娘的确是找错人了。她身负上下五千年的才华,怎的能输给这不知名架空朝代的花瓶?
屏亲王单衡远言笑晏晏间便尽显王者风度,在座的人无不觉着如沐春风。在穆挽看来,身后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几乎是要把单衡远给看得吞进腹中了。
“啧啧,还是天真哟……”穆挽冷笑着摇了摇头,拈了一颗花米吃下。
单衡远断不能是明面上这般温和的举止言行,否则他为何弱冠之年还不娶妻,可不就是在等待最合适的那个妻子出现么?
要她说,在座的这些贵女里头做宠妾的倒是有合格人选,正妻之位便不用肖想了。一个都攀不上。
“铮——”在谈笑间,曲水流觞宴便正式开始了。
绝技出众的侍女拿了古琴在边侧弹奏,环形的木桌上刻了水池,轻飘飘的木质酒盏便放在其中缓缓流动。
琴音停顿下来的时候,第一个挑选到的贵女便是穆月。
穆月忍不住眸中的得意,站起来便微微一福道:“王爷安好,小女兵部尚书嫡长女穆月。”
单衡远微笑莞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