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缺钱的吗?我就是过去看看我家里人知道我死了,是个什么反应。”
阿金半信半疑地看着阮星晚,低声道:“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啊?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说过,古代有个太子,也喜欢自己假死,然后让身边的仆人哭他——”
远了,扯远了!
阮星晚无奈地给了阿金一个白眼,道:“行了,我回来了,你可以交差了,赶紧睡觉去吧。”
她说完,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中。
阮星晚轻手轻脚地洗漱了一番,将脸上的锅灰洗干净了,然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张姐还没有睡,见阮星晚躺下来后,不由得低声问道:“怎么样?”
阮星晚想到了顾明渊刚才的话,不由得忧心忡忡。
“我本来在这里躲上一头半个月的,过过清静日子,顺便看看柳小雅母女会不会还有什么大招没使出来。”阮星晚遗憾惋惜道,“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阮星晚说罢,目光跟张姐对视,一字一顿道:“顾明渊也来阮家村了。”
张姐对顾明渊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她眼神中满满都是嫌弃:“牛皮糖一样。乘人之危。”
趁着顾总不在,这么热衷娃顾总的墙角,就连人“死”了都不放过!
然而,阮星晚现在却没有心情跟张姐打趣这些了。
她看着张姐,低声道:“我偷听到他打电话,他说让顾长州下地下陪我。我听他语气笃定而阴冷,像是在下命令,不是说笑的,我怕顾长州出事了。”
上辈子,顾长州是因为她才栽在顾明渊手上的。
但是这辈子,顾明渊不管是里里外外,总是透着一股邪门的气息,让阮星晚一点儿都猜测不透。
张姐也被阮星晚这句话吓了一跳,道:“没有道理啊,顾总去参加九城会议了,这个会议虽然说是商会,不过其实国家暗地里头也有插手的,顾明渊那小崽子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够动得了顾总?”
阮星晚这会儿就有点痛恨自己上辈子不务正业了。
但凡她像阮念心那般热衷一点商业上事情,这会儿都能给自己不少帮助。
可是谁让自己上辈子是个恋爱脑,除了顾明渊谁都看不着了呢!更别提这样的时事新闻了!
阮星晚心里头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安。
“这个会议真的一点消息都不能流出来吗?你有没有可以打听的人,打听打听顾长州现在的情况。”阮星晚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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