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州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只是深邃的眼底眸色渐浓,仿佛花不开的墨。
阮星晚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半长,才听的司机恭敬的声音:“顾总,阮小姐,到阮家了。”
说着,他解开了安全带,似乎要下车给阮星晚开门。
阮星晚急忙喊道:“不麻烦了,我自己下车就好了。”
说罢,她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打开了车门,然后捂着脸,一路跑回了顾家。
连再见都忘记跟顾长州说了。
顾长州深沉的眸光顿在阮星晚落荒而逃的背影上,直到看着她进了阮家,甚至关上了门,这才神色疏冷地收回了眸光。
“回公司吧。”他沉声吩咐道。
司机缓缓调转了车头,往顾氏开去。
而车后座的顾长州紧紧抿着薄唇,手心里还捏着刚才想要替阮星晚擦脸的纸巾。
这纸巾已经皱成了一团,直到回到了顾氏门口,顾长州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中。
回到办公室,黎特助正要开口抱怨,就收到了顾长州一记冷冷的眼刀。
“去查查围堵星晚的那家人是怎么回事。”顾长州命令道。
黎特助:“现在吗?”
顾长州白了他一眼:“马上。”
阮星晚自然不知道这事儿,她火急火燎地回到了阮家,就直奔浴室。
身上这臭鸡蛋烂菜叶的味儿她自己都实在是受不了!
看着被自己脱掉在一边,属于顾长州的外套,阮星晚的脸色越发的精彩纷呈。
这衣服也被砸了不少臭鸡蛋,要不要洗干净还给他呢?
如果不还,顾长州会不会多想?
如果还了,顾长州会不会嫌弃?
大难临头的紧要关头,阮星晚竟然在为一件外套纠结烦恼。
算了,还是先洗干净吧,到时候再看看——
阮星晚下定了决心。
等她洗好澡从楼上下来,客厅已经站满了人。
尤其以浑身烂菜叶的阮宏生和江清月最为引人注目。
见阮星晚居然已经回了家,还洗得干干净净的,江清月委屈得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星晚,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刚才和舅舅还在那边找了你好久,以为你被人家踩扁了呢!”
江清月委屈死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阮老太见了江清月这副狼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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