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铃绳子被砍断掉落在地上,此时正被一只骨节分明洁白如玉的手从地上捡起来。
那人的光头在午后的光辉下带着温暖的反光,君天飒看着那人温润如玉平淡不惊的面容,突然升起淡淡的希望。
“梵月大师......”
“痴儿!”来人正是梵月大师,他手里拿着那个小银铃,无声无息地走到君天飒的身边,看着一片死寂的战场,淡淡道,“现在,这尘世还有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吗?”
君天飒有些急促地看着那个小银铃,想起司星落附在上面的残魂,曾经还让他们心念相通过,不知这最后的残魂,是否可以让司星落复活。
“大师......”
梵月如他所想,把银铃交给君天飒,却出言提醒道:“你该叫我师父了。”
君天飒立刻想起自己继承的那个神秘箱子的契约和力量,想起了契约上的约定。
“你们阴阳相隔,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依然没看透吗?”
梵月的话让君天飒升起新的希望,他没有立刻提契约上的事,而是急促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她是不是还活着?还有一丝残魂?”
梵月看着那个小银铃点头:“不错。”
君天飒惊喜道:“师父!”
梵月直接开始提要求:“我有办法让你把她复活,但是代价是你必须出家。即使她复活了,你也不可以还俗。”不可以还俗,也意味着要严格遵守清规戒律,不得破戒,不得有情爱。
“好!”君天飒直接点头,只要司星落能活过来,远远地相守也比彻底阴阳相隔没有音讯的绝望死寂更好。
他直接一提一摆,就在梵月面前跪下,行了三个五体投地大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大礼完毕,梵月掏出了剃度需要用的刀。
君天飒有些诧异:“就在这里剃度吗?”
“你本就生于血腥杀戮,在血腥杀戮中剃度正适合于你。”梵月直接动手了,青丝一点点落在战场上染血的沙地上,如同将前尘往事一点点抛下。
“这些将士,都是因你而死,都是你该背负的命债。”
君天飒眼里情绪一点点看淡,最后定格的,只有记忆里最深情难忘的那一抹倩影。
“我最欠的,是司星落。”
梵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造下的杀戮,也因为司星落。”
君天飒语气激动:“与她无关!这是我自己与闻人毓的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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