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奶娘为了帮拓跋玉月伸冤,一直在盯着段长苏。而段长苏被拓跋玉月诬陷后真的被迫被宗人府调查,他也狡猾,知道拓跋玉月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故意拖着就是不承认。此事不承认,也就是一个风流丑闻,对男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名声有损,对他的仕途更是没有丝毫影响。
就算拓跋玉月的死讯传到金国去,长公主和驸马亲自问罪,也不可能让段长苏以命换命。
对女人而言,是红杏出墙,是罪无可赦;对男人而言,只不过是风、流小事,是男人本色。
段长苏知道这个道理,奶娘同样知道,所以她就要不管那事是不是段长苏做的都要把责任推到段长苏身上,让他的罪名变得更大。
“我就知道,一般人喝打胎药哪里会直接要命!我家小姐身体那么好!”奶娘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把段长苏的罪名从风、流变为杀人灭口,“我要找皇上为我家小姐伸冤!”
等到宗人府的皇叔和皇叔母到来时,同来的还有大理寺的捕快,奶娘上去又是一阵的哭嚎痛诉,官府们派出人员征求皇帝同意后真的去段长苏的王府里调查过,什么都没有。
皇帝头都大了,他刚收到金国驸马的亲笔书信。
拓跋玉月的死讯没法拦下,早就传到了金国,驸马亲笔书信已经传了回来,要求严惩凶手,并且把拓跋玉月的尸体送回金国。可现在尸体都不见了,他去哪里送尸体回去?又不能弄个假的!
一群人都被这件事弄得头大不已时,拓跋玉月已经在一间看起来无比平常的客栈里悠悠醒来。
醒来时发现,床边桌前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拓跋玉月警惕地问完话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我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那个男人转过头来,却是本应该在戮天宫的慕寒天,“现在,你是尸妖。”
拓跋玉月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警惕道:“你救了我?你想利用我干什么?”
“利用你?你这么弱,哪里值得我利用?“慕寒天不屑地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长公主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
拓跋玉月立刻紧张了,“我娘怎么了?”
慕寒天淡淡道:“拓跋野带领拓跋部落叛乱,联手闻人毓,刺杀了皇上。”
拓跋玉月怒了:“你胡说!你污蔑我父亲!”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你对你娘的昏迷真的没有一点怀疑?”慕寒天冷笑,“你娘当年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铁血公主,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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