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亲弟弟推出去到金国为质,后来自己果真因为此时借着皇上的愧疚当上太子。但就君天飒来说,肯定是恨君天睿的。”
说着,段长苏左顾右盼一下,凑到拓跋玉月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听说,回国后按理君天飒是要进宫拜见皇上,然后就去后宫看望生母贵妃和兄长,但是君天飒拜见皇上后就直接请旨出宫建府,至今连贵妃一面都没见过。”
拓跋玉月脸上带着几分醉意,没心情地摆摆手:“那你让我拆散他们兄弟有什么用?君天飒根本不在意他兄长。”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段长苏看着拓跋玉月微醉的模样,再次为她酒杯里满上,“君天飒看似温和,实则好强,越是知道皇上和贵妃宠爱兄长,越是喜欢抢夺兄长的东西。如今在朝政上,君天飒封王有资格参政,他可一点也没有给太子的面子,越是遇到参太子的奏折越是要求严惩,上个月还直接逼死了太子身边的心腹洛琴书,原本一个结党营私强占良田入狱就能解决,被君天飒说成太子树下不严,洛琴书忤逆皇命,当天就送到午门问斩。这哪里是兄弟,这是仇人。”
拓跋玉月越喝越觉得口渴,自己拿着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你可能不知道,这洛琴书以前还是君天飒的伴读,被君天睿抢了去。”段长苏笑的就像是行走在太阳底下的恶魔,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淬毒的蜜糖,“你说,如果你跟君天睿有什么关系,君天飒会不会特别在意的把你抢回身边,不得不重视你?”
拓跋玉月只觉得心里有一股邪火,让她迫切的想要将之发泄而出,她扯了扯胸口的衣领,皱起眉头,急促的问道:“那我该怎么把君天睿引过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段长苏满意地笑了,“我觉得,如果在君天飒最常去的地方看到你俩在一起,他会不会特别的印象深刻?你们卧室如何?”
拓跋玉月第一反应就是君天飒的书房。
若是平日,拓跋玉月是不会把两人分房睡的**说给一个男人听,可现在,她意识已经被药物影响,让她不受控制的把自己不满的所有情绪都毫无隐瞒的倾吐出来。
她不高兴的撇撇嘴:“他睡在书房。”
“书房?”段长苏邪气一笑,“那更好。更方便。”
段长苏提起酒壶,再次为拓跋玉月倒满一杯酒,哗啦啦的清亮酒液声中,拓跋玉月的意识渐渐模糊......
拓跋玉月提起茶壶,为君天睿倒满一杯茶,哗啦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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