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急急忙忙喊太医来敷药。
拓跋玉月孤单地站在礼堂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狠狠地声音从红盖头下传了出来,带着一贯的强势霸道:“让君天飒出来,脚伤了又没有断腿,让人扶着不就行了。”
同样来参加婚事的君天睿狠狠皱了皱眉头,对拓跋玉月的印象立刻差了起来。
果然是草原长大的彪悍女人,这嚣张跋扈的性子嫁到君家真是委屈天飒了。
有着同样想法的不再少数。
拓跋玉月看没动静,直接自己大声不客气喝道:“君天飒,出来!”
君天飒被人搀扶着出来,一颠一簸地站在拓跋玉月旁边,沙哑着声音道:“麻烦太子殿下为我主婚了。”
君天睿是君天睿除了父母之外最亲的长辈,皇帝和贵妃不方便出宫,君天睿还已经是太子之尊,身份足够尊贵,此时的主婚人就是他。
君天睿眼神一闪,注意到君天飒称呼自己的不是“皇兄”,而是“太子殿下”。
他到底是对自己起了隔阂。
有外人在,君天睿不好发作,点点头,开始唱喏:“一拜天地!”
拓跋玉月憋了一肚子气,但看君天飒来了也就没有发作,一起鞠躬拜了下去。
偏偏君天飒脚受伤重心不稳,他向前一拜倒时陡然身子朝受伤的脚那边一崴,而那个搀扶着君天飒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偏偏没有抓住君天飒,再次跌倒在地,重重的一声,君天飒痛的闷哼出声。
拓跋玉月气的掀开盖头,指着扶着君天飒的仆人怒道:“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扶个人都不会,要你干什么吃的!拖下去,打!狠狠地打!”
她从公主府带来自己的侍从心腹,都是草原的彪悍作风,闻言不等男主人君天飒发话,真的直接当场闯入喜堂把那个吓得连连磕头的仆人拖下去,就在喜堂外的庭院一鞭子一鞭子抽,仆人惨叫连连,背上臀上腿上很快就见了血,为这大喜的婚事染上一层不详的色彩。
参加婚宴的客人真是大开眼界,第一次见到如此彪悍的新娘,拓跋玉月的狠辣作风真是让他们长见识了。
君天睿连忙喊人:“赶紧的,让大夫来看看,天飒刚才摔的不轻,脚踝上的伤可能又加重了。”
君天飒痛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惨白,而且手肘处还有了血迹,似乎是摔倒时擦伤了。
拓跋玉月却是强硬拦人:“不行,让他先拜完堂!”
君天睿彻底怒了,他强硬地喊来太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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