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胸口还包扎着端木雄闭目似睡非睡的模样,现在能想到的更糟糕的消息,无非就是与行刺有关系的拓跋宸了。
端木羲文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走到室外,先行问了一番唐公公。
端木雄在床上睁开眼睛,眼底平静中酝酿着强烈的风暴。
等到端木羲文进入室内时,看到床上已经坐了起来的端木雄一愣,连忙走上去给端木雄背后塞上软枕。
端木雄冷冷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端木羲文看了看端木雄胸前的伤势,有些犹豫,端木雄直接道:“直接说,朕是受伤,不是垂垂老矣,没什么受不住的。”
端木羲文面色一凛道:“拓跋宸逃跑了,押解他的十二个御林军全部遇害,身上查不出任何伤口。仵作说.....”
“说什么了?”
端木羲文小心翼翼看了端木雄一眼,说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件事:“看手法,似乎是同一人所为,看死亡时间,是同时遇害。”
端木雄果然一愣,倒没有受太大刺激怎么样,而是意味深长道:“想不到,朕真是小看拓跋宸了。不愧是草原第一勇士,并非浪得虚名。”
“父皇,会不会是有人来帮忙?拓跋宸一向有勇无谋,走的时候手上还带上镣铐,哪有那么容易就挣脱。”端木羲文分析道,却不知那镣铐在司星落眼里她轻轻一捏就跟豆腐似得碎成了粉末。
端木雄目光冷静:“镣铐在现场吗?”
“不在吧?”端木羲文后悔自己问的不够仔细,“没说是挣脱镣铐跑的。”
“镣铐毕竟是铜铁,刀剑也是铜铁,”端木雄目光冷的可怕,“朕早就怀疑,拓跋宸有那么傻吗?跟君天飒有什么深仇大恨到要当着众人的面下毒手?”
端木羲文愣了:“父皇的意思是?”
“朕怀疑,拓跋宸根本不是误伤,就是行刺。”
“拓跋宸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行刺,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朕听说,拓跋族的大巫是纥骨族以前的大巫?这次私自离开王帐,正朝京城赶赴过来?”
端木雄句句诛心,一句一句的猜忌中拓跋宸已经被列为谋逆行刺了,吓得端木羲文连忙打断道:“父皇!”
“父皇,拓跋宸为难君天飒的事情儿臣是知道的,最开始是开学时的纠纷,还有书院的争锋,后来还有拓跋玉月的感情纠葛,拓跋宸一向先做事后思量,就是个没脑子的,父皇要不派人去具体调查一下后台的事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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