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的心神全部被久别归来的司星落给吸引了。
拓跋玉月倒是有贴身丫鬟,然而她习武,肌肉壮硕,还比一般女子都要高大,丫鬟根本抱不动她,草原人倒没有太多男女大防,闻人毓也就大胆的把拓跋玉月抱起送回拓跋玉月的住处。
魏玉堂看着这一幕,眼露讥讽,拓跋宸这次提前离场,等于戴了两顶绿帽子,自己女人又是给别的男人献舞,又是被别的男人搂抱,啧啧!
司星落强大后,对人的气息感觉更为明显,感受到对君天飒不怀好意的窥视,直直地顺着视线看了过去,看到是魏玉堂,冷哼一声,再次脚踩着着火的木柴一边,然后脚尖一挑一弹,木柴直直地射向魏玉堂的脸!
“公子小心!”魏玉堂身后陡然闪过一个黑影,他的新伴读拔剑直接把木柴一刀劈两半,然后木炭的火星炭火四溅,溅到魏玉堂的脸上让他被烫的惨叫。
真傻!司星落冷笑,明明把木柴拍开就行,还要秀刀法吗?
君天飒只淡淡看了魏玉堂一眼,自己先行离开了,司星落连忙跟上。
后面,伴读那阴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君天飒的背影看了许久,这才扶着惨叫的魏玉堂去找大夫。
司星落皱着眉头看着那伴读,下意识的有了一种危机感,这是她第一次在皇家书院里的人身上感觉到。
浓厚的血腥味,仿佛刀山血海走出来的人,一身黑衣在黑夜中甚至看不清面目,整个人的气息都仿佛与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了。
这个新伴读前所未有的危险。
两人离开后,薛祯自然也跟着主子,君天飒回屋,打发了薛祯出去,才私下跟司星落问道:“刚才怎么了?”
“魏玉堂对你不怀好意。”司星落皱着眉头,想到那新伴读的气息还是浑身不舒服,“他的新伴读身手倒是不错,不过没脑子,劈断木柴反而害得自己主子受伤。”
君天飒含笑看着司星落的脸,看着这张离开后只能在梦中见到的脸,耐心的解释:“那伴读用的是刀,刀法是劈砍,剑法才是挑刺,伴读是高手,估计是用刀习惯,不是没脑子。”
“我知道。”司星落说出自己的感觉,“那伴读很厉害,身上有很浓厚的血腥气,我感觉,他有可能是暗卫或者死士。”
“杀手?”君天飒却想到栖月山的追杀之事,“你还记得赏金杀手吗?”
司星落摇头:“他不太像江湖人。”
“嗯。”君天飒相信司星落的感觉,暗卫或者死士,常年不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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