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飒仿佛自己重新回到新生儿的状态,脖子上甚至有被掐住的窒息感,脸上感受到奶娘滚烫的泪水,还有自己潸然泪下流到嘴角咸咸的泪水。
“我不是妖孽。”君天飒逼着眼睛喃喃道,“我是夏国的皇子,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再次踏上一朵莲花,水下的画面又一转,他跟君天睿在花园里捉迷藏,君天睿突发奇想仗着比他高许多就蹲到假山顶上,那时还矮矮小小的他站在假山下抬着脖子也看不到。后来他聪明的看到假山的影子,看到君天睿在假山顶上忍不住的挠痒痒动起来的影子,猜到他躲在假山顶上,就偷偷摸摸从假山内部爬了上去,然后看着君天睿惊诧的表情激动地一下子扑上去:
“哈抓到你了!”
这一扑,直接把君天睿从假山上扑倒,头朝地落下,撞到假山下的石头上,直接导致了君天睿头部受创昏迷不醒。
云昭仪搂着君天睿一边哭嚎一边骂他:“天睿!娘的天睿你走了娘怎么办!娘就你一个儿子啊!君天飒你个灾星!你是个妖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祸害!你害了我还不够还想害死你哥哥吗?早知道你会害死你哥哥我真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君天飒感觉到嘴里湿润的咸味越来越多,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害君天睿,那时我是真心把他当哥哥看待的。我问心无愧。”
再一步坚定的踏出,踏上下一朵莲花,水里的画面再次一变。
这次,正是他所想像的,君天睿登上太子宝座的场面。
君天睿穿着五爪蟒袍,左拥右抱地坐在东宫的宝座上,看着台阶下舞女翩翩起舞,歌女吟哦清唱,得意地跟左右手举杯:“看吧,孤送走君天飒是多么英明的抉择,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弟弟送去当质子,换来孤的储君之位,真是值了!”
纪文棋和洛琴书都谄媚道:“是,殿下英明!”
君天睿眼神迷蒙:“不过现在嘛,他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可以直接除去。孤可不希望他再活着回到夏国,跟孤争夺储君之位。”
洛琴书连忙出主意:“是,殿下您看买个赏金杀手如何?我们只需要出钱,赏金阁张榜,自然有赏金杀人愿意为了钱财去解决殿下的心腹之患。”
“行,好主意,孤出三千两黄金,务必要帮孤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
“是!”
......
这次君天飒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他知道,这画面是他心里深处的幻想,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