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司星落噗嗤一笑,然后一挥手,荷塘里的萤火虫飞成一条长龙,在荷塘上空舞动穿梭,飞至君天飒面前,在空中拼出两个字:
“天飒。”
君天飒展颜而笑:“真像是星星。”
盛郁岑在后面远远地看着,看着刚才还跟自己欣喜的游水飞天的司星落因为君天飒一个不愉悦的表情就离开自己,有些郁闷。
君天飒看着他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星星的眼里果然最在意的只有自己。
然而君天飒来不及跟司星落叙叙情,突然被人打断了。
“真美!”拓跋玉月竟然就站在荷塘边看着窗前的这一幕,高声大喊,“君天飒,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不到司星落,只看到萤火虫在君天飒面前莫名的摆出“天飒”两个字,还以为是君天飒有什么奇妙的能力。
“哼!”司星落看着拓跋玉月大晚上的过来找君天飒,气的一扭身就钻到荷塘里去了,盛郁岑幸灾乐祸朝君天飒挑挑眉,跟上去哄小美人了。
君天飒碍于外人在场,也不好出言挽留,只冷冷看着拓跋玉月:“大晚上的,你过来干什么?”
“我过来找你喝酒啊!”拓跋玉月说着还特意举了举手上一左一右提着的两坛酒。
君天飒看看天上的明月,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女人大半夜来找一个男人喝酒是什么意思,孤男寡女的不怕出什么事吗?
还是说,跟当初的白落音一样,是在给自己设局,随后拓跋宸就会赶来“捉-奸”?
无论是哪种猜想,君天飒都对拓跋玉月的印象更不好了。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若是为了名节考虑,大晚上的就不应该过来。”一句话就死死地拒绝了。
拓跋玉月也不生气,挑挑眉反而有些兴味:“君天飒你是害羞了?”
天天给她偷偷送花,真主动送上门了他又不好意思了?
“草原上男女私会很正常,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没什么的。”拓跋玉月受父亲影响,一年在草原上呆的时间比在中原呆的时间更长,她热情奔放,大方不羁,比起闺房规矩重重的中原更喜欢
草原,若不是父亲的传唤她现在可能还待在草原上的拓跋部落。
也正是受草原风俗影响,她发现君天飒对她有意,自己对君天飒也有好感,就热情地提着酒上门了,不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互相了解一下也是很好的。
君天飒眼里带着一抹轻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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