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故意的。”盛郁岑整个人气息陡然阴冷下来,平静的荷塘呜咽的冷风狂起,吹得岸上的盛郁青忍不住害怕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亲手抚养你长大,你的字是我手把手教的,你的马是我坐在你身后教的,你的第一本画册是我穿针引线给你缝的,就连你刚进书院时的被子都是我给你缝的!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
提起往事,盛郁青的愤怒似乎比冤死的兄长更多,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埋藏心底多年的怨恨: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养的这么笨,给优秀的你作陪衬!”
“我故意把你养这么笨?”盛郁岑听到这句话出奇愤怒了,“我若故意把你养这么笨,师父太忙时我何苦给你请名师教导?你考不上皇家书院我何苦亲自托人给当时的山长送礼让你进来?你觉得诗词课不适合你我又何苦顶着师父的唾骂给你换班?”
盛郁青一点都不领情:“那又如何!你明明只需要跟白雍文说一声,只需要他对我像对你一样精心教导,我也会像你一样能考上探花,不,我不会比你差,我能考上状元!”
“呵,我总算明白了。”盛莲臣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以为内向乖巧的弟弟,内心对自己有这么多的怨恨。“你可真可笑,像个深宅大院的女人一样,嫉妒的让你丑陋。”
盛郁青突然得意的笑了:“丑陋?我是没有你俊美,那又如何,现在你在翰林院的位置被我顶替了,你的师父是我岳父,你的师妹是我的妻子,已经给我生了个儿子,将来我们会子孙满堂,还有更多的孩子。”
“我听说,你儿子的小名叫青莲?”盛郁岑意有所指的笑了,“师父给我取的字,叫莲臣。”
盛郁青握紧了拳头:“这个小名,是白雍文取得。但是我的儿子,长得像我!他就是我的儿子!”
盛郁岑也不辩解,又捅了一刀:“哦,对了,你现在有字了没?我记得你想要师父给你取字,结果被师父拒绝了,有这回事吧?可惜你机关算尽,在师父心里永远取代不了我的位置!”
这一句话戳到盛郁青的痛处,他咬牙切齿恨恨道:“白雍文狗眼看人低,分不清好坏是非。”
“呵。”盛郁岑讥诮地笑了:“知道师父为什么不给你取字吗?因为父亲临终前最牵挂的是你,他说你眉眼长得像娘亲,希望你能记住母亲舍命生下你的恩情,给你早就取好了字,叫念恩。”
盛郁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挂在心中多年难以释怀的一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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