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我就再把她变回来。”阚文聪说这话时眼里有着厉色闪过,显然以后白落音嫁为人妻绝对不会享受以前阚文聪对她的宠溺纵容了。
“三杯酒赔罪!”阚文聪为自己斟满酒,举杯朝君天飒一示意,一杯饮尽,然后再斟酒一杯,连饮三杯赔罪。
“客气了。”君天飒同样饮酒三杯回礼。
“以前是我不对,跟拓跋宸一起,多方造谣污蔑你的名声。此事一了我也不会在书院继续待下去,成家立业,成婚后我就要回家继承家业。”阚文聪说到过去都觉得羞愧,自己浑浑噩噩看不清人,被人玩弄感情被人利用,真是糊涂虫一个。
“君兄被我们污蔑了名声,恐怕以后在书院里也不好过。”
“无妨。”君天飒不以为然,语气平淡,“对我而言,来到大金已经是最糟糕的局面,再糟糕下去也没什么不同。”
阚文聪再后悔再愧疚也没什么办法,他现在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往日有多荒唐,只顾着追求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忽略了家里逐渐年长的父母,现在被一棍子打醒后,他才觉得自己作为长子应该承担些什么了。
比起皇家书院,他更应该去的地方是家里的生意,是父母常工作的地方,他也是时候帮忙分担家里产业繁忙的工作了。
除了道歉饮酒,两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干巴巴几巡推杯换盏后,阚文聪起身告辞:“我是时候回家了,大婚之日近在咫尺,我也改回去准备准备。”
“慢走!”君天飒起身相迎。
阚文聪拱手示意他留步,君天飒就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两人谁都没提大婚请帖的事,因为彼此都知道,请了君天飒也不会去,也不能去。
不然白落音当场发飙失控都有可能,婚宴就彻底毁了。
对白落音那般清高自傲自命不凡的女人来说,最悲剧的不是不能与所爱双宿双飞,而是与瞧不起的男人白头到老,还为了他从高在云端跌落至泥泞,每日从琴棋书画沦落到柴米油盐。
君天飒可以说是导致她遭遇如此悲剧的罪魁祸首,白落音怎么也不会释怀。
跟阚文聪告别后,君天飒走在回生舍的路上,突然看到荷塘对面多了一个青衣小厮,面前摆着一盆兰花,一看到他就激动的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卖兰花咯!卖兰花咯!珍贵的春兰宋梅!”
君天飒挑眉,想了想走上前去,低头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果然,正好是他之前被诬陷淹死古崇华的那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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