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小伴读给你顶包偷纨绔罪名和画春宫图罪名,让你继续留在书院的?”
“是谁让年成鑫给你打掩护,怂恿我们上青楼还传信给你对时间,跟先生通风报信,再嫁祸给君天飒?”
“还有这次的球槌,谁给你提前准备好的铁球槌,是谁在我们还没开课就知道这节课南先生会临时把骑射课改为马球赛?”
“是谁,你敢不敢说?”
“不敢。”魏玉堂咬牙再咬牙,突然笑了,然后就那么直接地坦白了,“说了你也不敢听。”
“哼!”拓跋宸嫌恶地看一眼,并不意外魏玉堂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字赶人:“滚!”
魏玉堂握了握拳头,不甘心却又不得不离开。
身后,阚文聪面色复杂地走到拓跋宸身边:“竟然是他。”
“一条毒蛇,真是恶心。”拓跋宸谆谆告诫,“你要小心点,君天飒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明明落魄成个俘虏还那么清高的样子,老子就想折磨的他跟我臣服下跪!这人就是纯属阴毒,我大伯调查他的事之后特地嘱咐我提防他。”
阚文聪在心里谨记,嘴上却开起拓跋宸玩笑:“怕他又偷你纨裤?”
“滚!”提到这件事拓跋宸就恶心的沉下脸,“老子不是断袖!”
“哈哈!”阚文聪难得的笑了,笑着拍拍拓跋宸的肩,拍的拓跋宸龇牙咧嘴的怒吼:“挪开你的爪子!老子伤口又裂开了!”
窗外,很意外听到这一段对话的君天飒后退几步走远,在芭蕉叶下低声道:“没想到,拓跋宸竟然会这么高看我。”
“他也没看错啊。你还是这般的清高。”司星落声音轻快笑道,“而且确实不是你做的,是我做的!这次的球槌脱手砸人也是我做的!”
“嗯,星星做得好,揭穿了魏玉堂的真面目。”君天飒笑着夸奖。
“那是!”司星落自得道,“阚文聪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故意控制了力道,真的砸到阚文聪腿上,就不只是红肿,直接是断腿了。”
君天飒正要说话,司星落突然警惕道:“嘘,来人了。”立刻沉默了下去。
这时君天飒也听到来人低沉熟悉的声音。
“来了。”
君天飒回头,正是南牧田。手上还提着药包,显然是刚跟着大夫取药去了。
“南先生。”
南牧田显然也听到了室内的对话,低声道:“这次骑射课的确是有人提议,我临时改的。也不知那人是有心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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