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田手里还提着马鞭,目光威严而冷峻:“你们昨晚去哪了?”
白落音愤愤然道:“君公子说你们聚众上青楼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如此!”
又是君天飒!拓跋宸一行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这个名字。
白落音看着这一群出身良好的贵族子弟苦口婆心的劝道:“大家应该向君天飒学习。君子修身养性,不要总往烟花柳地去,虽然我也不该管你们,但现在春闱时期,平民子弟的学子都在参加科举,你们不需要参加科举还去青楼,被人撞见难免对贵族子弟颇多微词。”
南牧田看看白落音,似乎有些疑惑,嘴唇微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阚文聪最愤怒的就是白落音对君天飒的赞誉有加,这时一听这对比心里再次妒恨之火熊熊燃烧,立刻站出来解释:“我们只是去游园赏月,联诗作画.....”
“赏月?一身的酒味是赏月?你们当我傻还是当我瞎?”白落音双手环胸,冷冷地笑着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吐,目光格外留意了阚文聪,“杨柳街,赏红会,花月怜,瑶月姬,还有什么嗯?”
被揭穿的一行人浑身不自在,阚文聪就更别提了,被当场逮个正着,头快了埋到胸口。
“精力太过旺盛了,看来是给你们功课太轻松。”自己的学生一下课就从自己的课上跑去青楼,南牧田也是气的觉得丢了自己的脸,大手一挥,惩罚脱口而出:“现在,跑马二十圈,我不喊停不许停。”
顿时一行人叫苦不迭:“啊,先生我们......”
南牧田讥讽:“怎么,晚上玩的太过了,腰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腰不行!
拓跋宸第一个不服:“我昨晚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不行,跑马就跑马!”
“什么都没做?”南牧田笑了,“上青楼什么都没做,真的不是腰不行?”
“不是,我......”拓跋宸看着解释不清楚,索性把袖子一挽,男子汉气概十足道,“跑就跑!”
拓跋宸都上马了,其他人也不得上马,玩的嗨的真的是有苦难言,上马时明显觉得腰酸腿软,反应都迟钝了许多,想要讨饶,一回头就看到南牧田跟白落音都在旁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骑马不单单是骑马,南牧田直接甩了个空鞭,吹了声口哨,然后马儿一起狂奔起来!
“啊啊啊先生我还没坐稳啊——”
“我颠的屁股好痛——”
“我要掉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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