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屋子?”
魏玉堂心里倍感不妙,硬着头皮站出来:“我的。怎么了?”
“你床底下,为什么那么多亵衣纨裤?”司徒菽走到门外,手里抓着一把,不同颜色,不同质地,不同大小的.....男士纨裤......
“这尺寸,这布料,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
然后手一翻,挑出里面一条月白色细绢纨裤质问道:“还有,这明明是我丢失的,上面是我家绣娘绣了我的名字,就怕跟师兄弟的衣裳弄混,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话音未落又传来另一个震惊的声音。
“那条白的是我的!那条黑色的也是我的!”
大嗓门惊讶不已的是拓跋宸,他上前一条一条看,越看越眼熟。
“我的底裤为什么在你那里?!”拓跋宸不可思议瞪着魏玉堂,直男的思维还没有转变过来,“我就说我怎么一直丢底裤,是不是你偷了?你穷的连条裤子都买不起要偷我的穿吗?!”
穷的穿不起纨裤......
司徒菽嘴角一抽,他这几日“有幸”被几个损友也塞了几本“珍藏纪念版”,看了自己和魏玉堂的欢好图,眼睛都差点瞎了。
现在看看满床底的男子纨裤,司徒菽愈发要怀疑这些画册就是魏玉堂自己画的,他自己妄想了所有先生和皇子,然后画下来自己偷偷观摩,没想到被别人拿去出版了。
其他师兄帮着用长长的竹竿把床底下的东西往外面扒拉,司徒菽一条一条捡起来拿到门口让人认领:
“这个流云纹的有些眼熟啊?”
“是我的。”琴艺课先生东方陵脸色冰冷上前,没好气扯过自己的花纹纨裤。
司徒菽这才想起为什么熟悉,东方陵的衣袖上不正是流云纹?显然里里外外都是一整套。
一向优雅的东方陵拿回自己的纨裤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冲魏玉堂咧嘴一笑:“小兄弟,如果你还想活下去,我劝你永远不要选我的琴艺课。”
司徒菽又抽出一条:“这个?”
“我的。”棋艺课先生古奕上前领时,夺过自己满是尘土的纨裤就朝魏玉堂脸上一砸,冷冷道:“你喜欢?老子送你!送你一脸!”
魏玉堂面无表情站着,任凭古奕的纨裤砸自己脸上,砸了满鼻子满脸的尘土,不躲不闪,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司徒菽仿佛没看到这一幕一般,继续提着裤子寻人认领:
“这个?”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