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听我说!”文士连忙上前拍门,换来的是夫人在里面闩门的声音。
“哎真是,人生真是艰难啊!”文士本就愁苦的脸更愁苦了,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阵阴凉的风呜咽着逼近,他背后陡然一凉,转身一看,却是几张纸幽幽地在面前飘落。
“这是什么?”文士左顾右盼,发现空旷的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人,好奇地上前捡起纸页,瞬间眼前一亮!
“咦,有了!”
文士激动地拿着纸页上前猛地拍门:“娘子,我最后画这本,大挣一笔我们就回老家!”
“哼!”夫人直接抱着孩子回房睡觉,理也不理。
文士也不在意,熟门熟路摸到窗户边,果然,夫人嘴硬心软,锁了门还是给他留了一扇窗,嘿嘿一笑,宝贝的把纸页揣到怀里,熟练地翻窗进屋,没有回房,而是兴冲冲直奔书房,今晚他要挑灯夜战!
连续几晚,司星落都很忙,忙着观察,忙着行动,忙着做坏事。
站在魏玉堂的身后影子里,司星落冷笑着看着魏玉堂在给某人写信,可惜的是,魏玉堂谨慎极了,即使是写信用的也是暗号,她依然没能看出魏玉堂到底是写给谁,写得什么。
信没有抬头,写完之后魏玉堂直接把信交给伴读华诗去送信,司星落在黑暗中无形的跟上前,看着华诗把信递给一个陌生的学子,记住了对方的脸。
然后,她看着魏玉堂的卧室吹熄了蜡烛,显然是熄灯就寝,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这日君天飒主动去书院食肆用早膳时,就听到邻桌的陌生师兄弟在低声议论。
“听说没,生舍出了个变态,专门偷人内衣!”
“哪个男的这么变态,丢我们的脸!”
“话说是哪几位姑娘丢了肚兜?是香道班的齐嬿嬿还是舞蹈班的杜兰菏?”
“你这臭小子,原来早有这念头!你这次猜错了,是拓跋宸和司徒菽。”
“两个男子?”
“嗯,不单单如此,很多师兄弟都被偷了内衣裤,而且还都是长得好看、身材高大壮硕的。”
“哪个姑娘这么饥渴,怎么不偷我的,我也高大壮硕啊!”
“你说哪个姑娘会做这种事?”
“不是姑娘?”
“大家都猜,是个断袖。”
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位师兄弟都露出嫌弃的眼神:
“谁啊,书院竟然还让断袖进来?这不是威胁我的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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