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儒道的后生,可以说出这么深邃的话,这简简单单的两句,简直就是对大宋儒道最精辟的总结。
“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他了。”
“说的没错,我也只在郑州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真没想到,那顽皮拙劣的孩子,竟然会成长为儒道中兴的旗帜。”
“临沅,你居功至伟!”
郑临沅讪笑,不敢贸然承此夸赞,对郑州他其实没有培养过,硬要说有,也只是培养他夜夜笙歌,纵情享乐而已,
那时的郑临沅认为自己已经为大宋儒道承受太多,自己的儿子不该跟他一样,苦大仇深的忍辱负重。
作为右相的儿子,他就该纨绔些,就该顽皮些,就该把父亲没有享过的福一并享了。
但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大圈,郑州还是入了儒道,果然什么样的人端什么样的碗,郑州,包括他们郑家人,都是为儒道而生的。
“行了,诸位早些休息,保护的事还不用急,州儿这段时间还会在东京城内逗留,等到他去泰州之前,我再来告诉各位前辈。”
“对了,各位前辈要是有兴趣,可以离开这地下空间,装成相府奴仆,为州儿传授些儒道经典,他的根基还是太浅薄了,亟待各位前辈拨乱反正。”
众大儒答应以后,郑临沅走出地下空间,安心休息。
第二天时,郑州睁开眼,屋里的温度恰到好处,地龙氤氲一层浅薄热气,熏香换了一茬,味道淡雅舒心。
这么活着好像也还不错?
总比前世更好。
郑州伸了个懒腰,有点留恋这种环境。
正想着,他忽然狠狠敲了自己一把,恨铁不成钢地自言自语:“郑州,你忘了自己的终点是位面之主了吗?”
“当个纨绔岂有当位面之主刺激?”
他忽然又想到传儒塔里的乔诗晗。
那滋味,深入骨髓,只当纨绔肯定是再也无法享受到的。
只有成了位面之主,才有希望长久的享受那份舒爽。
这么一想,郑州又振奋起来,翻身下床推开门迎接新一天的暖阳。
“今天又是努力作死的一天……”
“我靠,你是谁?”
郑州推开门以后,却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
他岁数与郑州相仿,却少了年轻人该有的冲劲,多了些苦大仇深。
尤其是一席黑色劲装,很明显不是好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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