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有多疼,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是应该报仇的,不管是夏以轩还是你妈妈,或者是你。”
“你们都是欠了她,也是欠了小雨点的。”
楚律颤抖着手指,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摸着什么。
“有烟吗?”他问着三哥。
三哥从自己身上拿了烟放在了桌上,楚律这才是拿了起来,那只本来都是可以撑起一片天空的大掌,此是抖的竟然连烟也都是要拿不谁了,他试了好几次,才是将烟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而后一口烟雾出来,他的五官隐在烟雾当中,半隐未明。
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一根一根抽着,这一天,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而等到他出了江南时,他整个人苍老的就如老了十几岁一样,而他的两鬓间,竟然生出了不少的白发。
青年白头,三哥以前也只是听人说过,人的忧思是可以一夜白头,但也只限于听说,可是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嘴里无法说出来的苦,真的是难以言喻。
沈微站在一边,她握紧自己的红唇,淡淡的盯着楚律离开的方向,她微眯的双眼看不清远方,就连落在她脸上的光线,此时都是跟着悔色难明了起来
“真的不告诉她吗?”三哥走到了沈微的面前,问着。
“不,”沈微的红唇轻上扬,吐出了一个拒绝的字眼。
“他什么也不知道,”三哥再说。
“一句不知道,无法得到原谅。”
“唉”三哥叹了一声,“这是何苦呢?”
“若心不想见他。”
沈微转过身,长裙在地上轻卷起了一缕灰尘,而后再是落下,不知道飞到了何处,依旧苗条的身体有些瘦弱。看似弱不经风,实则是倔强的可以,她是,夏若心也是。
三哥跟了上去,沈微低下头,直接就踢掉了脚上面的高跟鞋,也是坐到了自己的摇椅上面。
三哥走了过来,蹲下了身子,将她的双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再是拿手擦干净,这才拿过了一条毛毯替她盖好,而后就这样坐在地上,不发一言的守着她。
“他在打听你的消息”
沈微抬起红唇,“虚伪。”
而她嘴里的虚伪正是某个男人,某个与沈微有关的男人,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最是好听,可是在你需要他之时,却是不见人影,不要是一脚踢开,想要时,又是痛哭流涕说要忏悔,想要一句对不起,也想要破镜重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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