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诬告人流、徒、杖罪,则要加所诬罪三等。各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诬告人死罪,所诬之人已杀者,反坐以死。未决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加役三年。”
温至清微笑着点点头,继续道,“按着盗窃罪来算,最轻的是一贯以下杖六十,若张三告李四的罪名该受这个责罚的话,那么张三的诬告罪一旦成立,他应该受到的惩罚就是六十杖加三等,需要被杖责九十。”
“懂了!”
云溪鹿一拍手,佩服地道,“相公,你说得也太通俗易懂了,你这不仅是熟读律法,你还融会贯通了呢,你若当官,绝对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
温至清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没有,这就是…比较感兴趣而已。”
云溪鹿这才继续道,“那按着我这个案例,若诬告罪成立,姜公子他们是应该被判…死刑?”
温至清摇头,“诬告人死罪,所诬之人已杀者,才会反坐以死。未决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加役三年,你这情况适用第二种。”
云溪鹿这才恍然的道,“哦,懂了懂了,但这个刑罚也有些重了啊,姜公子这下未必愿意承认罪行了。”
“也不是这样算的,这个还要看情况,因为谋杀罪也是有等级的,分别是致人身亡,伤而未死,和谋而未动。”
温至清却是摇摇头,解释道,“姜公子没死,属于伤而未死,这种情况主谋是绞刑。但从犯分两种情况,一起动手的,杖一百流放三千里;参与谋划但未动手的,杖一百,徒三年。”
“还有这样的,但是…这个是他们自己给自己下毒诶,要如何判定主谋和从犯?”云溪鹿想想开始觉得头大,果然律法方面的事情好生麻烦啊!
温至清耐心的说道,“这个的话,就要看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谁,按着我们方才的推断,若真是李三怂恿姜公子进行服毒自杀的话,那么他就是主谋。至于姜公子,按理来说他也伤害了自己,算是一起动手的从犯了。”
“那这说到底,还是要杖一百流放三千里,虽然少了三年的劳役。”云溪鹿想了想道,“对了,那人到了流放之地后要做什么啊,能自由活动么?”
温至清被这天真的话给逗笑了,摇头道,“若能自由活动,还能叫什么流放,犯人不就能自己跑回去了?”
“呵呵,好像也是…”云溪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撒娇道,“那我不是不懂么,相公你就给我说说呗?”
温至清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便是道,“一般来说,男囚会在流放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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