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并不寒冷,一阵阵的温暖灼热里,碰到雪,还觉得凉快舒服,只是山上到处都看不到风月的踪迹,我只好破喉咙的大喊着,“风月!风月!”
喊了半天,感觉喉咙都喊破了他也没出来,没答应,倒是自己口干舌燥,吃了几口雪下去才感觉好些。
“风月什么时候走的?”雪水解的了渴却解不了我的心头不安,我怕风月再出什么事儿,这浑小子真是没一天省心,好在,黄粱的话有些安抚作用:“放心,我的人遍布山野,如果他出什么事,自然有人告诉我。”
我瞥他一眼,差点就说那你找你的人来问问好了,可是,我又没有。
我并不想求人,能自己做的事儿就甭乱扯人帮忙,只是走着走着我又觉得奇怪,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样?他明明有人在外头,怎么不直接找那些人通知风月回来?还是说……
“黄大哥,你是不是有话要单独和我说。”
站在一棵大松树底下,我反剪着手,昂首挺胸的看向黄粱。
“呵呵呵……”
黄粱微微一怔,接着用笑容掩盖了那怔神。
我朝他走去,直言道:“别笑了,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到他面前,我仰起头时,微微一怔,因为我看到他的眼中居然有泪。
“喂……不是吧。”我一下往后退,而他一把扯住了我的手,“不要走。”我被他抓的这一下,心跳的飞快,“这……这人的眼泪不稀有,妖怪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或者钻石吗?”
我试图打破这僵局尴尬,而他那晶莹剔透的泪水从漂亮的眼瞳落下,给了我答案——
“看来……并不会呢。”
我尴尬笑着说道,继续试图拿出来手,但是拿不动。
而他,握得更紧了,“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能说不想吗?我说不想,您老就能不说吗?
我心里想着,面上只是笑着:“黄大哥,您说!我当然想听的!”
他嗯一声,说的话却让我蓦然睁大了眼睛——
“我的名字……取源于黄粱一梦。数千年前,我只是一只黄皮子,苦心修炼终于成人,在人间,我的最后一次历劫化名是黄良,善良的良,可是,最后渡劫的时候,我因爱上一个凡间女人,放弃了成仙。凡人之命太短,百年的快乐时光,转瞬即逝,那个女人却再也回不来,哪怕她转世仍旧在世间,可她也已经喝下孟婆汤,不记得一切!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找她,我在人间游历,又取名黄凉,是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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