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焦躁无比,可进去后,忽然就安静下来。
之前,我一直觉得天下园林,以南方苏地最出名,其次便是我大师兄也是我大哥的蝴蝶泉,可当我进了沈朋友得园林后,我觉得这南方之地最出名的园林该是他这所——
追月园!
假山飞瀑,花鸟石兽,鳞次栉比。
淙淙溪水,绿藤老树,盘根错节。
越过小桥,过了画廊,听着戏曲。
循着不知何处传来的莺莺燕燕戏曲声,我带着陈江衍看似无头苍蝇一样的转悠,不知转几个弯,几个折,但是心情一点都不焦躁,因为始终戏曲环绕在耳旁,弯弯转转,曲曲折折,一番走来走去的,叫人忍不住的放松下来。
“算了,不走了,这里这样乱,怕是他们进来也得一番好找!”我这么说着,坐在长长清清的小溪边儿,捧了一口水喝,也是喝水时候,看着溪水里大汗淋漓还穿狐裘的我,有些忍俊不禁——
“我说怎么这样热……”
说完,把衣服脱下来,然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脸,连带脖子和手臂都洗了一遍,洗的格外舒心,尤其是那莺莺婉转的戏曲远远近近的哼着,叫人不得不放松,跟着摇头晃脑起来,陈江衍也洗了一番,他是唱戏老手,跟着低低哼唱起来——
“那一答可是湖山石边,这一答是牡丹亭畔,嵌雕栏芍药芽儿浅,一丝丝垂杨线,一丢丢榆荚钱。线儿春甚金钱吊转……”
陈江衍的声线很动听,我听完了都忍不住给他鼓鼓掌,本来想说“你不然还是回去唱戏吧,等你出名了,我去给你捧场”,可是后来想到他这张脸已经被唐家人盯上,便什么也没说,这时候,园林里又换了一首曲子,但是那唱的声音却很是不同,之前都是带伴奏、不知道哪里的音响传来的唱曲,这次是从林子里传来——
“可笑我痴愚性,天生忒重,使得伊芳心疼痛。喜兄弟翻作鵉和凤,这恩义古今堪诵,恰似那驾轻风,庄周梦中,逍遥双碟在长空。”
清唱的戏词声我熟悉又陌生,惊奇中余光里发现陈江衍的表情不太对,正要问他怎了,却见那边林里走出来的——损友!
虽然一别数年,可是我这损友沈煊赫的模样仍旧和四年前所见一般无二。
我一下就认出来他,快步激动的走过去——
“沈煊赫!沈损损!”
我语气激动的说着,上前,他正唱到最后,微微点头笑着,眼睛上下瞄了瞄我:“周易小同学,你长高不少啊!这次,没再逃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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