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破血流最好,好叫本姑娘带着这铁证如山的伤情去府衙状告。本姑娘倒是要亲眼看看,这天子脚下究竟有多肮脏不堪,连天理也难存了。”
顾寒见此情形,眉心紧皱,便要呵斥史林立。
一旁的孟子奇已然看出顾寒待池月的情深意真,也暗暗嗔怪史林立得罪谁不好,竟得罪起顾寒的心上人来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为了挽救这两人的兄弟之情,孟子奇抢先道:“林立,你有完没完?人家不过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而已,你却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何必同小姑娘家一般见识?你若动手,我同顾寒当即便与你绝交!我们没有你这般毫无修养的朋友。”
史林立胸口的冲天怒火,顿时如醍醐灌顶被浇灭,冷静了下来。
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张等着招呼的脸,史林立尴尬地将手放在头皮上,挠头道:“头上有点痒,想要挠一挠来着。咦,你这女娃在干啥,心智有毛病还是怎的?真以为本大爷是那种打女人的畜生?哼,你也忒小瞧了我们史家人的修养!”
说着,不再与池月纠缠,一屁股坐下来,对顾寒道:“顾寒,你这挑朋友的眼光也越来越逊了,往后真该比对着我同子奇两个,看看谁值得交,谁不值得交才是。”
说着,狠狠咬一口猪蹄子肉。
孟子奇恨铁不成钢地在桌子下头踩了史林立一下,史林立瞪他一眼,“你脚下能不能留心些?文弱书生,劲儿还不小。”
孟子奇无奈摇头,担忧地瞥向顾寒。
顾寒眸光中迸射出寒意,冷冷启口,“你嫌弃我的朋友,便是嫌弃我了,想来我们多年的交情也该就此终结了吧。”
说着,将酒盅用力放置在桌案上,响声沉闷,酒盅半截竟没入了红木制的桌案中。
听顾寒这般冰冷的言语,感觉到一股瞬间袭来的寒意,史林立即使再思维粗线条,也察觉到是自己失言,得罪到顾寒了。
往日的顾寒,无论被人如何开玩笑,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无关己事的模样,今个儿竟为一名女子同自己置气,看来这女子在他眼里,比他们这两个发小还要看重呢。
他赶忙将嘴里塞得满满的东西用一碗酒灌了下去,呛咳了一阵,继而哈哈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捅了顾寒胸口一拳,“你这老不正经的怎么今个儿倒正经起来了?你不知我只是随口说说,开玩笑的吗?哈哈,你的朋友便是我们的朋友,这点还用得着说吗?来来,还不知这位姑娘贵姓啊?但请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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