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荣王的母亲,难道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每日开开心心,了无烦恼吗?”
见池月意图说服自己,放弃顾寒同韩琪之间的联姻,太后几不察觉地蹙了蹙眉头。那样子,仿佛池月是个彻头彻尾的离间者,欲要独占顾寒的宠爱似的。
想到此处,语声也陡然淡漠了几分,“哀家更看重皇家的名誉,看与荣王缔结连理的女子是否与他般配,有没有福分能承受荣王妃这份尊荣。”
话语间,分明在暗示池月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是以警示她最好莫要妄想。
哪里成想,池月原本就没有这份念头?
是以,对于太后言语间的暗示,池月并没有丝毫感觉,只是觉身为一个母亲,最看重的不是孩子的幸福快乐与否,而是什么狗屁名声,叫她很是不解,也替顾寒感到悲哀。
可太后的价值观,哪里是她区区一介民女敢妄加评断,意图改变的?是以,她只是呵呵干笑了一声,并不置喙。
这别扭的干笑,在太后眼里,却俨然是池月听出她话里的警示,便是“懂得了”的意思。
太后见池月尚有自知之明,才又继续道:“无论你承认与否,荣王待你与旁人不同,极听你的话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哀家要你劝导荣王对韩琪改观,肯打开心扉逐渐容纳她。在韩琪成为正妃的时候,哀家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言下之意,便是容许池月进入荣王府做侧妃的意思。太后以为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这一点用不着当面戳破,说得太过清楚。
可奈何池月听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那“好处”,在她想来,自然是金银珠宝,亦或者帮她排忧解难之类了。
兴许,利用这个时机,使太后同皇上赦免她的所有过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边为自己盘算着,池月却又有些隐隐的心不甘情不愿。
要她撮合那郎才女貌的两人,原本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且说不准顾寒对韩琪的态度改观后,就此深陷沉沦,无法自拔了也说不定,更是美事一桩。
可她胸口泛起的一股莫名的酸酸的味道,却使她心绪起伏,迷惘彷徨,迟迟不肯轻易地答应下太后的这份请求。
见池月沉思良久,迟迟不言语,太后只道她为了一己私利,依旧不想将顾寒推到另外一个女子的石榴裙下。顿时,太后胸口的气闷又增了几分。
这个丫头,也太过不自量力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家世跟顾寒同韩琪相比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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