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能仿效得如此逼真。兴许……他便是个制作红糖的商贩也说不定。”
顾寒所言这些推断,无不合情合理,令柳贵妃一颗笃定的心也不由地起了松动。
有这么许多不同处,怎的他们事先没有察觉到呢?连大理寺卿这么精明的人,也未留意到呢!反而是顾寒一个判案的门外汉,一眼便戳中了要害。
看来顾寒深藏不露,所有人再次低估了他。
“好好,贤弟果真是朕的良臣,你不入朝中担任要职,真是埋没了你了。”皇上由衷地赞叹道,“贤弟还要斟酌斟酌,回到京城来协助为兄才是。”
“多谢皇兄美。只是皇兄也知道,我素来闲散惯了,不想承担太多的事务,这担任要职的话,皇兄还是莫要再提了。”顾寒委婉推辞。
皇上含笑摇头,“太后及朕都劝转不了你,想来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左右你的意志了。”
见池月暂时洗脱了嫌疑,只待皇上派人去往岭南,将事情真相调查清楚,顾寒又同皇上寒喧了一会儿,方才告辞。
这边池月正焦急着等候顾寒出来,蓦地瞥见御书房院门前,矗立着一名一袭锦服,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的妇人。
池月不由地打了个机灵,顿生一股冷意。
若不是现在到处是古人,这女人满脸落寞伶仃的样子,恐怕要叫池月以为这是暗夜中的鬼魅,被风刮来的幽灵了。
那暗沉无光的眸子,闪烁着湿润的晶莹,目不转睛地盯住御书房昏暗的油纸窗。
“别总是盯住她看,打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剪影低声提醒。
池月挑眉。这幽灵竟是皇后娘娘?明明看起来锦衣玉食,应当无忧无虑才是,怎么看起来如此凄苦的模样?
知此处并非问话的地儿,她便垂下头去,缄口不言。
再抬头时,院门前已无半个人影。
见顾寒出现,池月胸口涌上来无数想要问询的话,却只能憋闷着,一路在顾寒的车轿旁跟随。
刚出皇宫,池月便迫不及待地蹿入马车,急切地问:“怎么样了?皇上可有对池家作坊的红糖说什么吗?他依旧怀疑是我暗中下的手脚吗?那红糖里的毒果真是砒1霜吗?……”
见池月如此焦急追问,顾寒哭笑不得,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你的嫌疑暂且撇清,真相不久便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池月见顾寒说得胸有成竹,一颗心莫名平静了不少。
“谢谢你顾寒,一定是你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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