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关押着了。
柳贵妃当即一笑,“原来如此。嫔妾经朱太医连日诊治,所中的毒俱已被消除,身上已无大碍,多谢荣王关心。”
说着,微微一鞠躬,却又凝眉沉声地道:“只是可恨那下毒之人,竟如此心思缜密,将如此剧毒下在嫔妾的吃食当中,当真是毒如蛇蝎。亏得嫔妾对她百般青睐与照拂,还将歌舞比赛头一名的殊荣给了她,她不仅不感恩,还恩将仇报,嫔妾顿觉这世上再无可真心对待的人了。”
抹了抹眼泪,俨然十分委屈的样子。
她虽不直呼其名,可无人不清楚她说的是谁。
皇上眸色一沉,忿忿地道:“爱妃不必为那等小人伤心难过,朕已命令闻兴立即将那罪魁祸首捉拿查办,她现下大概已经在大牢里了,朕不判她个五马分尸,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顾寒眸光中划过一抹凌厉。
敢动他的女人?任谁也不行!
不过,这会儿他却只能忍气吞声,竭力替池月辩解。
“贵妃娘娘,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武断了吧?”顾寒不急不缓地道,“这下毒之人是谁,尚未调查清楚,你如何就能确定是池月所为呢?”
柳贵妃见顾寒竟为池月说话,便心中了然,原来顾寒这次在年后出其不意地回来,是为了池月那个丫头说情呀?
可见他的确对那个丫头有情有义呢。
池月既有顾寒做靠山,柳贵妃也不好直言不讳地对她指点斥责,只好寻思着合适的措辞,就事论事地道:“荣王,你以为嫔妾没有证据么?池家那红糖可是嫔妾朝夕都吃的,味道再熟悉不过。惟有她家的红糖没有那份涩感,吃后口齿留香,格外令人流连,他家的红糖望尘莫及。这有毒的红糖,做工与味道与池家作坊的一般无二,下毒的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顾寒皱眉,想不到那下毒之人竟做得滴水不漏,连原料都采用了池月所用的上乘杂交甘蔗,可见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
“可她因何要对柳贵妃你下毒呢?”顾寒不肯罢休地继续质问,“她不过一介平民,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好不容易在县城站稳了脚跟。且她心志高远,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将作坊开遍四海九州,到咱们京城来扎根呢。她的宏图才实现了一丁点儿,好日子才刚刚露出了头,她如此聪慧理智的一个人,又如何肯做这等傻事,将自己活活葬送掉呢?且她是极为孝顺的一个人,难道不知如此会连累到自己的母亲,还有兄弟姐妹吗?”
听顾寒说得极为在理,柳贵妃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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