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湿润,哽咽了起来。
顾寒轻轻拍打着她,轻声细语地安抚道:“我知不是你,这件事终究会水落石出。你放心,有我在,必定能将那陷害你的贼人给揪出来,将其绳之以法,还你一个公道!”
“睡吧,睡吧,莫要想太多……”那样子,活生生是一个慈母在安抚自己啼哭的孩子。
“还有顾寒。”池月蓦地道,将顾寒不免登生期待,侧耳倾听。
她终于提到他了吗?不知她会说些什么?
“韩小姐追他都追到白桦县上去了,千方百计要虏获他的心。他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她,可依旧若有若无地吊着她的胃口,使她待在县城半年之久,他的话又有谁信?哼,若换作是我,不喜欢一个人,明确地告诉她便是,叫她彻底死了这条心。若她还不死心,我便一个巴掌再一脚踢过去,叫她在我跟前颜面无存,在众人面前因我丢丑,看她还有没有脸死气白赖在这里,搅扰我的安宁!”
池月说得咬牙切齿,俨然一副同情敌对峙,箭在弦上的模样。
顾寒哭笑不得中,又觉胸口甜蜜蜜的。
池月的这番话,虽说没有明说她喜欢他,可却实实在在怀着一份浓厚的醋意。
这醋意,是因了他,而不是因了旁人,间接说明了什么。
正要爱怜地抚上她的额头,手却被她出其不意地别开,声音中的怒气愈发浓重,“那个狗屁邺王,一看便不是个好东西,真想好好教训教训他,叫他乖乖交出粮食来!他不想交出粮食,想独吞?哼,看我将他唯一的老娘给掳劫了去,叫他尝尝失去娘亲的滋味,还怕他不交不成?他若是依旧不肯交,那么这人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为了一些私利连亲娘也不管不顾了!这种人,绝对是大盛国的祸害,后患无穷……”
池月毫无顾忌地大声嚷嚷着,顾寒微微蹙起眉头,正想着如何使池月闭口的时候,忽地由窗外蹿进一道人影来,却是剪影。
见到顾寒同池月这么一幕床前依偎的模样,剪影面露尴尬。可见池月似是酒后在说着胡话,便一切了然,紧闭了窗户,快步走到池月跟前,郑重其事地道:“池姑娘,你娘来了!”
池月朦胧中听闻周氏来了,喜不自胜,双眼微睁,搜寻到顾寒的胳膊,紧紧挽住,娇声娇气地道:“娘,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一张秀脸在顾寒的手臂上磨磨蹭蹭,顾寒尴尬到极点。
不过,好在这一招转移开了池月的思绪,堵住了她的胡言乱语,避免了被隔墙之耳听去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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