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多时,顾寒果真下楼来,星眸看向池月,若有嗔怪地对池月道:“下次出去,直接知会我一声就好,用不着叫旁人来禀报。”
池月愈发忿忿,这男人,竟然将监视她说得如此道貌岸然,怪不得她鄙视他!
她由鼻孔里“哼”了一声,冷着脸,背着手当先下了楼。
见池月无缘无故地生气,顾寒不由地瞪视剪影一眼,似是剪影得罪了她似的。
剪影连忙摆手,辩解道:“不是属下的错,属下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在下面看守着……”
顾寒微微蹙眉,紧跟了上去。
剪影抹了把冷汗。
从前自己做错事时,也没见顾寒如此瞪过她。仅仅为了一个丫头的不高兴的眼神,他便将怒火四处迸射,可见这丫头是彻底占据了他的心,已然将他收服。
所谓一物降一物,竟有人能将自己的主子制服,他不得不佩服池月的能耐。
来到街上,天色昏暗,冷风渐起,四下里的商贩们已然纷纷收了摊,商铺也陆续关了门,路人稀少,一派静寂。
池月四下里环顾着,挨个看着每家商铺的名字,意图寻找到一家瓷器店。
如今玻璃制品是罕见的,她只能用瓷器加以替代。
“你在找什么?”看了许久,只觉池月古怪得很,顾寒终于问。
池月犹豫了一下,知瞒也瞒不住,只好看向他,坦然地道:“我在找一家瓷器店,想买一些瓷瓶。”
顾寒不明所以地追问:“买瓷瓶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处。”池月不好说明,只好搪塞道,“我不是说过吗,等我制好了你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
见池月将自己视作外人,始终不肯对自己透露出她的秘密,顾寒登时露出不豫的面色,却没有发作。
“你要找瓷器店,我吩咐下人去寻便是,一道帮你将所需的瓷瓶买了来。夜色这么凉,还是回去吧。莫要着凉感冒了,到时候什么事都做不得了。”顾寒体贴地道。
池月见这事儿依靠自己的力量,委实过于艰难,不得不接受顾寒的帮助。她点点头,难得乖巧地同顾寒又转了回去。
夜色虽凉,夜空却是极美。星斗阑干,一颗颗璀璨的明星干净如洗,闪闪烁烁似对他们眨巴着眼睛,似通过这对视清洗着他们的内里,使他们顿觉十分舒畅。
顾寒将自己的衣衫退下来,披在池月的肩头,池月感激地朝他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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