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池月在宴席上博得了柳贵妃的欢心,才叫柳贵妃如此向着她,眼里根本没有旁人了呢!可恨我苦练了舞艺这么许多年,竟输给几个连学堂也没入过,识不了几个大字的乡野丫头!我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韩琪何尝不是?
适才柳贵妃对她只字未提,显然根本不将她,以及她的舞蹈放在眼里。
从前的她,大大小小的比赛俱是头筹,无一时不是众星捧月,为人赞颂不已。她韩琪长到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虽说她看得出来,池月的舞蹈有资格被评为头筹,可她依旧不肯相信,自己会输给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她宁肯相信,池月是用事先讨好了柳贵妃,利用这般诡计赢得比赛。
虽怒火冲天,羞愤交加,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无从发泄,韩琪蓦地转头向闻静,倒把闻静吓了一跳,惶惑不已地看着她。
韩琪眸光凌厉,冷若冰霜,若不是闻静知这愤怒是针对何人,恐怕会以为韩琪要吃了她呢。
“回去后你去寻来李小姐,”韩琪到底启口,口气里的阴冷低沉,与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判若两人,“我倒要问问她,先前她的计策可还可行?”
听闻这话,闻静呆楞了刹那,便勾唇笑了。
用一时的丢面子,换来韩琪的这句话,倒也值当。
再看向高兴得满面灿烂,雀跃不已的池月,闻静冷笑愈甚。
看你还能高兴到几时?就让你暂且乐呵一会儿,再尝尝乐极生悲的滋味吧。
池月却不知有人在惦记着自己,兴冲冲地同池馨与小翠前去闻府上接了奖赏,又同陆柯一群人相偕前去天然居中海吃海喝了一顿,交杯换盏,浑然忘我地自我犒劳了大半日。
回去后,池月池馨两个将绸缎交给周氏。周氏见到这样毫无瑕疵的上好的绸缎,惊喜得无以明说。
“这样好的布料,我还是头一回见呢。”周氏许久也未从惊喜中缓过神来,“这布料可不能拿来作普通的衣裳,只等到过年,我为你们一人做一件新鲜的外衣罢了。剩下的,留着等你们出嫁的时候再用。”
池馨同池月面面相觑,只觉周氏想得太过长远,怎么由几米布料也想到了她们的亲事呢?
池月倒不觉什么,池馨却蓦地满面含羞起来。为防止周氏同池月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推托自己累了,回去自己的屋里休息一会儿。
进了自己的房间,池馨将门闩由里面插上,坐在铜镜前,打量了自己涂脂抹粉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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