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不想与这无知村妇一般计较,硬着头皮过来坐下,也不看周刘氏,伸出手来冷冷地道:“还不快把你的手腕拿来?不拿手腕,难道叫老夫给西北风把脉不成?”
周刘氏听这不耐烦的语气,直想骂娘,可想到那势在必得的二百两银子,也就将骂声给吞咽了回去,也是忿忿地抽出手腕,不甘愿地放在了神大夫的眼皮子底下,还不忘嘟囔着补充一句,“今儿个我觉得身上舒服许多了,想来是之前吃的补品多少有了效果。是以即使你瞧不出什么,也不代表之前的郎中是不好的,你却是比人家高明的呢。”
神大夫也不理会她,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静心把脉。
过了半晌,他睁开眼,对着池月道:“她不过有些肝火旺,心火旺,大概会经常无缘无故地心烦意乱,暴躁易怒,夜里也会经常失眠的,不过也绝对到不了这般慵懒,下不来床的地步。调理也并非仅仅吃补品这样简单,需要开正经方子才逐渐能治转得来。”
说到后来,颇有些嗤之以鼻。
周刘氏还未发话,一旁的周陈氏连连点头,“不愧是神医呢,您说得真对!娘她果真每日都得发几回脾气,骂几回人心里才舒坦呢,我们还以为她是夜里睡不好心里烦燥,方才这样暴躁,不想原来是身体深的原由。哎呀,神大夫,麻烦您快点给她老人家开点药方调理调理吧,我们也盼着她能好转起来,好叫我们全家人都少受点罪呢!”
周陈氏这话只图自己痛快,却全然忘了自己婆婆还在一旁听着呢。
见周刘氏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直叫池月觉得好笑,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此时周氏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听周陈氏所言,周刘氏果然是夜里睡不着觉的。可她每回来,周刘氏都向她抱怨说,自己觉得浑身无力,打不起精神,光想着睡觉,夜里早早地睡下,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午间又想要眯上一个时辰,才能将精神堪堪养足,直得起身子来。
神大夫所言的症候,与周刘氏告知给她,表演给她的,八竿子打不着。
难道果真如池月所言,周刘氏在欺骗她吗?
想到自己的亲娘竟为了贪图女儿的东西,使出这样奸诈的计策,欺哄女儿这么许久,周氏只觉脚步不稳,头疼欲裂。
眼角的泪水哗然而下,在场的人却全然没有察觉到。
狠狠瞪视了那没脑子的儿媳妇一眼,周刘氏瞥一眼银票,对池月理直气壮地道:“不管我是什么症候,你都得说话算话,现下便将那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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