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池月凝眉细思了一会儿,想到跟周氏一起去集市上兜售反季节蔬菜的还有两个人,邓婶跟池程氏,俱是村里作坊里的工人,现下正在作坊里做工,转身便去寻她们。
池程氏是她们池家一族的,相较近一些,被池月安排到熬糖间里做工,这会儿正在看着火候熬糖呢。
池月走过去,同她寒喧了两句,有意无意地道:“我娘刚才将一板车的蔬菜瓜果全都推到门外去了,我还以为她要推到集市上卖去呢。可转念一想,今个儿又不是集,她到哪儿卖,卖给谁去?我娘大概也是糊涂了,想岔了日子。”
原本是一件好笑的事,池程氏却并不笑,反而努了努嘴,颇有深意地道:“池月,你是不知道,你娘这并非头一回干这事儿了,隔个七八日就要推一板车的吃食出去呢。起初我们也以为她要推出去卖,询问之下,才知她要送去亲戚家。问她给哪个亲戚,她也不说话,我们作为外人也不好追问。怎么,她难不成将这事儿也对你们隐瞒着?”
池程氏好奇地看着池月,十分八卦的模样。
池月为免去这些闲言碎语,微笑道:“我娘自然不会将这事儿瞒着她的闺女了,她要送去给哪家亲戚,我跟我姐都知道的。适才她不说要去探望姑奶奶吗?想来定是送给她的,只是以为我觉得太多不舍得,方才放下,只拿着乌鸡蛋去了。”
“我看这事儿没这样简单。”池程氏毕竟是年长了二三十年,对人情世故颇为明了,对于池月的说辞只觉十分幼稚,“不过是探望一个远房亲戚,用得着送这么一板车的礼吗?我看呀。”
她停顿了一下,“不是送去老宅,就是送去给她自己的亲娘呢。”
见池程氏颇为信誓旦旦的样子,显然知道些什么,池月问:“怎么这样说?”
“不是自己的至亲,她用得着耗费这么多去巴结么?”池程氏又加了些薪柴,继续了然似的地道,“你是不知,你那舅妈如今是三天两头地带着孩子来,不仅蹭吃蹭喝,临走还要带一大堆东西回去,那不客气的样儿,好似你家的东西全是她的似的。上回又对你娘说,你姥姥得了什么不知名的病,腰酸背痛,整日里没精打采,郎中说得吃些好好多加补补才能恢复元气。这往后,你娘可是出门出得愈发勤快了,带的东西也是一车一车的。你说,她不是去探望娘家,又是做甚去了?”
池程氏也是十分看周陈氏不顺眼,以为周氏被周家蒙骗摆弄,仿佛一个傀儡般十分可怜,方才有意知会给池月听。
池月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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